厲霆琛一直站在門口，英挺的眉緊皺著，不久前他才讓人給蘇清予做了個全身體檢，她不會有事才對。
可蘇清予流血的量顯然超過了普通流鼻血，來勢洶洶，看著就叫人觸目心驚。
見他憂心忡忡的模樣，樊晨曦也回過神來了，她開口道：“別擔心，這孩子從小就喜歡裝病。”
白媛媛和她一唱一和：“媽，真是沒想到妹妹她這麼有心機，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獲得關注。”
“是啊，她這個孩子打小就心性不正，終究是她父親太寵愛她了，才會將她嬌慣成今天這個樣子！”
說著樊晨曦又看向厲霆琛，“霆琛啊，你千萬不要被她騙了，她身體一直都很好，怎麼可能我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就流鼻血了，我都沒有碰到她的鼻子。”
白辛提醒道：“好了別說了，鼻血怎麼可能作假？”
“現在有什麼不能作假的？”樊晨曦反駁道。
直到厲霆琛冷冷盯著她，“我很好奇，蘇清予真的是你親生女兒嗎？”
樊晨曦一愣，“當然了。”
“我還以為白媛媛才是你的親女兒。”厲霆琛的這些話有多諷刺，樊晨曦臉色都掛不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還想要說上幾句，門鎖動了，蘇清予開啟門出現在面前。
她的胸前因為躲閃不及出現一大片斑斑駁駁的血跡，鼻子用紙巾暫時堵著。
本來就削瘦的臉此刻更是蒼白得讓人覺得可怕，彷彿風一吹她就會倒下。
樊晨曦沒有半點愧疚，“你說說，我剛剛都沒有碰你鼻子，你是不是假裝的？”
到了現在她第一反應不是關心自己，反倒是質問自己。
蘇清予連一個字都不想說了，用力將她撥開朝著外面走。
母愛這種東西，果然她從一開始就不該奢求。
厲霆琛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等著，我讓人送你去醫院。”
蘇清予腳步微頓，看著厲霆琛關切的俊臉，如果是以前她或許會很開心。
然而她現在只有無盡的厭惡。
從本質上來說厲霆琛和樊晨曦都是同樣的人，沒有半點區別。
明明什麼都給不了她，卻又還裝作一副關心的樣子。
她身體站得筆直，認真的看著厲霆琛。
“如果我想你送呢？”
此話一齣，就像是重錘擊鼓，落下極大的聲音。
厲霆琛擰著眉頭，“蘇清予，別鬧。”
蘇清予喉嚨還有濃烈的腥味，她笑了，“厲霆琛，如果我說，今天我就要你在白媛媛和我之間做一個選擇，你會選擇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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