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失去了記憶不是傻子,明明這條通道是被提前清理過的,怎麼會無端出現記者。
那個妝容精緻,穿著得體禮服的女人又怎麼會隨隨便便就踩著高跟鞋摔倒的?
很顯然她是故意找的人提前蹲守。
這種計謀看似淺顯,卻很有效果。
只不過蘇清予想不明白厲霆琛雖說家世還不錯,也就是一個高階一點的打工人而已,犯得著用這樣的手段嗎?
面對女人的投懷送抱,他會怎麼做?
蘇清予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受,甚至還很淡定等著看厲霆琛的反應。
嬌滴滴的女人跌倒,換成任何一個人,別說是男人了,本能就會去接。
厲霆琛一開始是在打電話,此刻他修長的身影被燈光拉得很長,他的背脊筆直。
從頭到尾神情都冰冷平靜,直到女人就要跌入懷中的那一刻,他朝著後面退了一步。
本能這種東西在厲霆琛身上早就被控制,在任何情況下他都能冷靜處之。
別說是你摔倒,就算你當場自刎,他也會後退,怕你的血濺到他身上弄髒衣服。
女人摔倒前的最後一個表情被蘇清予捕捉到。
震驚、驚恐、無法理解。
他後退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天時地利先機她都算計得沒有一點紕漏,相機也在此刻按下了快門。
正好拍下她狼狽倒地的畫面。
這條長廊沒有鋪地毯,以至於女人直挺挺摔在地上。
蘇清予隔得這麼遠都能清晰聽到砸在地上的悶哼聲,一定很疼吧。
女人眼中含淚,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看著厲霆琛,“厲哥哥……”
明明只是叫他的名字而已,那神情那語氣充滿了控訴。
換一個男人早就心疼至極。
別說是心疼了,厲霆琛看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什麼怪物,眉頭都擰到一堆了,渾身都散發著不悅的氣息。
“厲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婉婉啊,我膝蓋好像磕到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不能。”
厲霆琛回答得飛快,“男女授受不親。”
謝婉眼睛瞪得更大了,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可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玩,分開的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我……”謝婉還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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