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身,閒遊世間再無人可攔。”這就是他與之前最大不同,雖然被大幹舉國通緝,但他已經自由。
微風吹起鬱華面紗,她笑容盈盈問道:“你何時人傑第一,地榜絕頂。”
“自今日開始。”
顧溫第一次給予鬱華回覆,準確而毫不猶豫。
“我需要去一趟洛水,不知道友可願同行?”
“你相邀,我自是願意的。”
——
天色漸晚,作為修之人他們耳目不懼黑暗,但還是尋了個山神廟借宿。
古代神廟千千萬,其中山神最多,並且山神物種極
其多樣,他們找到的山神廟裡邊供奉著一隻刺蝟,也稱之為白仙。
二人才進入山神廟便能感知到躲在角落的刺蝟,頗為具靈性,也算是一隻靈獸。
鬱華給予了一枚丹藥作為借宿費,刺蝟連連磕頭,隨後想認鬱華為主被拒絕。轉頭刺蝟又想認顧溫為主,還沒等他考慮要不要收,鬱華說了一句‘伱配不上他’頓時讓小刺蝟掉小珍珠了。
承受不住打擊的白仙消失在夜色之中。
顧溫想到往後自己東奔西跑,也不好帶著這小東西。
山神廟中燃起火苗,顧溫與鬱華席地而坐幾乎無話不談。
顧溫隱忍五年之久大仇得報,也需要一個人傾訴,否則不夠爽利。
鬱華話不多,只是時不時“嗯”一聲應答,但她顯然是樂在其中的。
她能感覺出來顧溫原本死寂如枯井的心念開始慢慢充盈,雖然心緒波動依舊不大,但至少面對自己不是高牆壁壘。
人有七情六慾,他不可能天生喜歡自我壓抑,就是苦修者也不是生下來就苦著一張臉。
若顧溫生在三清道宗應當不會如現在這般心緒如枯井,他才不過百歲就比許多幾百歲的修士要沉穩了。
一旁老驢感覺自己像是局外人,拉聳著耳朵,趴在地上閉目養神。
不知過去多久,二人終於說到了它感興趣的內容。
“洛水有一座天泉山,其上邊有一座靈泉所屬折劍山之物,它能幫助你煉化玉佩。”
鬱華主動提起,而顧溫心中一動,他確實是這個目的,可對方也不知道帝漿存在。
他問道:“竟有如此功效?”
“靈藥築道,地泉孕寶,而所謂的寶就是你手中的道兵。”鬱華對他一如既往知無不言,道:“這也是成仙地的兩條路,前者是築道,後者是築寶。”
“一些宗門覺得與其培養一位強者,不如鑄造一個舉世無雙的寶物,如此能傳承萬年。”
言至於此,秉承玉清派‘氣宗’傳統,鬱華嗤之以鼻說道:“仰仗外物,小道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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