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角名繼續開口，“從很早之前……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時候。回過神後，就發現自己的目光己經落在你身上了。”
這段話砸得你措手不及。
你不是沒被人表白過，但被朋友表白，確確實實是第一次。
“誒？我…”你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侷促，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組織不起來，“我完全沒感覺到，不、但是我，對不起……”
你緊張得語無倫次，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浴衣的袖口，指尖冰涼。
“不用緊張。”角名笑著開口，聲音裡又帶著點似真似假的委屈，語調也拖長了些。
“只是，好過分誒…說什麼‘完全沒感覺到’。”
你垂眼，盯著自己的木屐，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手腕忽地被握住。
角名拉著你的手，慢慢抬起，摁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
隔著薄薄的浴衣布料，你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裡傳來的心跳。
砰、砰、砰。
像某種隱秘的滾燙告白，透過相觸的皮膚，首接傳遞到你掌心。
“現在呢？”角名垂眼你，翠綠色的眼眸在路燈下顯得格外亮，裡面盛著你茫然又慌亂的臉，“感受到了嗎？”
那震動順著你的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臂，再竄上脊椎，最後“轟”地在腦海裡炸開。
炸得你腦袋嗡嗡作響，臉頰發燙，連呼吸都滯了一瞬。
你燙到似的慌亂抽回手，說話都開始結巴：“對、對不起，我……”
“別說對不起。”角名打斷你的道歉。
他輕輕捧住你的臉，讓你不得不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你拒絕我，只是因為你還不喜歡我。這是很正常的事，你不需要為此道歉。”
“我跟你表白，不是為了得到答覆。”角名話語一頓，拇指輕輕在你臉頰上蹭了一下，“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我不想讓你認為這是一種負擔，或者壓力。”
你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愣愣地看著他，喉嚨發緊，最後只能小聲地“嗯”了一聲。
角名看著你這副完全懵掉的樣子，唇角輕揚，他鬆開捧著你的手，重新拉開一點讓你能呼吸的距離。
“我可以追你嗎？”
你微怔，隨即下意識拒絕道：“不可以…萬一到最後我也不喜歡你，你不就…”
“我不就？”角名挑眉，等著你把話說完。
“你不就白白把感情和精力浪費在我身上了…”到最後你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笨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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