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乾出爐後不久，烤箱的計時器又“叮咚”一聲，天童拉開烤箱，濃郁綿密的甜香立刻湧了出來。
兩個蛋糕胚待在模具裡，表面己經烤成金黃，鼓起來的小弧度飽滿圓潤，光是看著就覺得鬆軟。
“成功了成功了。”天童戴著隔熱手套，把烤盤端出來時俯身湊近一聞，“嗯，這個味道，滿分！”
你從他胳膊旁邊探出腦袋，也跟著吸一口氣，隨即眼睛亮起來，“好香！”
蛋糕胚需要徹底放涼才能脫模和抹面。
天童把模具放在晾架上，你們三人圍著晾架站了一圈，安安靜靜看著兩塊蛋糕胚。
蛋糕胚不說話，你們也不說話。
“……我們是不是應該趁這個時間乾點別的？”你率先打破沉默。
“有道理。”天童立刻表示贊同。
於是接下來十幾分鍾裡，你和牛島自動組成了水果分揀小隊。
瀝水籃的草莓和藍莓被倒在大盤子裡，紅紅紫紫，還掛著水珠。
你們一顆顆過手，顏色漂亮、形狀規整的被挑出來單獨放在盤子裡，留著待會做裝飾。
至於那些長得歪歪扭扭的，全被你和牛島當場解決了。
你吃掉一顆略青的草莓，牛島在邊上吃著你交代給他的幾顆藍莓。
天童從冷藏層裡端出奶油，掀起保鮮膜檢查一番。
奶油沒有消泡分離，他滿意地點點頭，把奶油盆往檯面上一擱，“差不多了，開始做蛋糕吧？”
“好！”
“好。”
你和牛島幾乎同時開口，聲音疊在一起。
天童拿起脫模刀給你們做示範，刀刃沿著模具內側劃了一圈，手腕力道均勻，動作乾脆利落。
劃過一圈，他把模具倒扣在盤子上，底部輕拍兩下，蛋糕胚完整脫落。
他把另一塊模具和脫模刀往前一推，刀柄轉向你，“你們要不要試試？”
“我要玩！”你立刻接過脫模刀，牛島自然不會跟你搶，安靜地退後半步把位置讓出來。
你學著天童的樣子把刀尖插進蛋糕胚和模具的縫隙裡，手有點緊張，握著刀柄的力道不自覺偏重了些。
第一刀劃下去，刀尖蹭到了蛋糕胚邊緣，蹭過一塊碎屑。
“啊。”你心虛地停住。
“沒事沒事，刀再貼緊模具一點，別太用力，順著弧度走。”
天童彎著腰在旁邊指導，伸手虛握著你的手腕，“手腕放鬆，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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