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年輕人放下了手裡的單反相機,從兜裡掏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老闆,趙國棟上車後打了一通電話,用的是備用機。”
三秒後,回覆來了。
“知道了,繼續跟著,記錄他的一舉一動,見了什麼人,去了哪裡,隨時嚮往彙報。”
發訊息的人,是張揚囑咐邱天提前安排好的小五,職業偵察兵再次上線。
而此刻的張揚,正站在會所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趙國棟的車子緩緩駛離了大院。
張揚嘴角上的笑意越來越濃,輕聲嘀咕道:“趙國棟啊趙國棟,你以為你在兩頭下注,其實你的每一步,都擺在明面上,所有人都看的見。”
張揚轉過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翻開了備忘錄。
在上面寫了一個名字,“沈萬洲。”
然而就在他準備關掉手機的時候,螢幕上突然彈出了一條新訊息。
傳送人:李鳶。
內容只有六個字。
“咱們這邊和沈萬洲有牽連的人,查到了。”
張揚點開訊息,看到李鳶緊接著發來的第二條內容時,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蔣學民。”
螢幕上赫然寫著一個熟悉的名字,蔣學民。
原天宇地產第二大股東,公司副總裁,前段時間被王舒雅掃地出門了。
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又蹦了出來,還和沈萬洲攪和在了一起。
張揚的記憶裡迅速浮現出這個人的面孔,西十出頭,戴金絲眼鏡,平時說話慢條斯理的,曾經在天宇裡存在感很高,手裡經手過不少專案,可謂是對天宇知根知底。
“具體什麼牽連?”張揚打字問道。
李鳶的回覆很快。
“我媽說,蔣學民的老婆是沈萬洲旗下一家投資公司的隱名股東,佔股百分之十二,這層關係藏得很深,走的是境外架構,正常的渠道根本查不到。”
張揚看完這條訊息,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靠回沙發裡,閉上眼睛。
有意思。
沈萬洲這個老東西,手伸得夠長的。
恆太那邊還沒吃到嘴裡,就己經準備好了找熟人對付他和王舒雅這邊了。
沈萬洲想跟自己搶恆太,張揚一點也不奇怪。
但他找到剛被天宇踢出局的蔣學民,這就不是搶食那麼簡單了,這是在向他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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