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按滅螢幕,顧倚風擺出一副「知錯就改」的乖乖臉。
這一幕被時綽看在眼裡,他瞥向安靜如斯的手機,眸光一沉。
第4章 玫瑰夜
午飯結束後,時綽因為有別的事要先走。
司機正好到餐廳門前,金澄不忘一路相送。
起初顧倚風一直好整以暇地欣賞金澄還有什麼狗腿的套路,可目光不知不覺地,就又挪回到了時綽身上。
她看見他不動聲色地指了指手機,瞭然於心。
時綽剛走,徐疏寒就也扯了個蹩腳的理由,「順路」將尤鞠送回去了。
等兩人回到劇組,下午的戲份準備就緒。
顧倚風習慣忙碌,也熱衷讓自己忙碌起來,哪怕從小到大無數人對她說,以顧家的勢力哪怕她什麼都不幹只花錢,這輩子也能富足到惆悵。
可她的叛逆是骨子裡的,他人說的越好聽,她就越想試試與那個「好」截然不同的路。
比如高三時,拒絕了家裡已經安排好的出國留學,非得參加高考,連報考的大學也特地選了所距離魔都幾百公里的,甚至還開始在大學時期瞞著家裡人寫小說。
而她這些年,唯一的順從,就是和時綽結婚。
當初之所以同意聯姻,其實與兩家的利益糾葛沒多大關係,只是單純因為年邁病重的外公希望她早些結婚,而她又恰好很欣賞時綽的臉。
不過她對時綽也沒報多大希望,畢竟那傢伙手段狠厲的名聲在外,年紀輕輕就成為時家真正的掌權人。
她當然不認為他會是甘心溺於兒女情長的人。
巧了,她也不是。
幾個小時過去,顧倚風終於「捨得」看一下某人發的訊息。
【工具人:回去記得看禮物。】
她眉間見褶,有些不明白時綽為什麼這麼執著。
明明之前他也送過很多次,但每回都是送完就完,從來不會在意她看沒看、戴沒戴,絲毫不上心。
偏偏這次,太不尋常了。
收工回到酒店,早就夜色濃重。
推門進房間,顧倚風忙不迭地將禮物盒從一眾化妝品的瓶瓶罐罐中找出來,連拆緞帶的動作都有些粗魯。
四四方方的禮盒蓋子被揭開,裡面正安靜地躺著只珠串手鍊。
本應玉白色的珠子盈著溫和的藍,像初晨的早霧,又有點形似夜半子時的圓月。
透亮,溫潤。
她對寶石很有研究,一眼便認出這是月長石。
。般一子星的圍周月滿是彿彷,爍閃之隨也石鑽,作的鍊手起舉著隨。鑽小的配搭會都側一石長月顆每是還實其的亮一前眼令正真,錢值上不算
。石長月的大較比頭個顆一是就像好的嵌鑲面上,針的戴綽時天今,來起想得忽,眨了眨子珠小顆幾十著盯眼貍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