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著款式相同的外套,臉上的笑容稚嫩又單純,站在原地時不時衝路過的人宣傳一二,但很快,注意力又會回到對方的身上。
不由自主的,他竟然想起了時澤。
他們在大學時期談過戀愛,跟那對小情侶是差不多的年紀,那,會不會也有著差不多的笑容,以及差不多的氛圍?
越想越氣,他忍不住在心裡罵自己,覺得這是在自找苦吃。
又盯著江面看了會兒,他還是沒忍住,解鎖了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
「嘟……嘟……嘟……」
連著響了好幾下,對方久久沒有動靜。
就當時綽準備放棄時,聽筒裡突然傳來聲音。
「喂?」
聲音沙啞睏倦,好像還有點委屈。
果然已經睡了。
指肚捏著手機輪廓,他有些懊惱,但依舊把話問出口:「為什麼拉黑我?」
因為剛被來電鈴聲震醒,顧倚風還迷迷糊糊的,聽見當頭一句問,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呢喃似的問:「誰啊?」
對方沉默一秒,隨即聽見答案:「你法律層面上的丈夫。」
腦袋立刻變得清醒,她噌地坐起來,純白色的被子滑到了腰腹前,手裡抓著的好像也不再是手機,而是成了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火藥彈。
造孽,她怎麼忘了拉黑電話呢!
失策,太失策了。
另一隻手又開始絞布料,看見啥絞啥,被罩因此成了重災區。
她心虛地說:「劇組在趕進度,拍攝任務太重了,我分不出來精力。」
被她敷衍又胡編亂造的藉口的理由氣笑,時綽換了隻手拿手機,懶洋洋地問:「那你把所有的好友都拉黑了?」
顧倚風沒答,沉默地很徹底。
最後只弱弱地說:「那我給你放出來總行了吧。」
時綽:「現在就放,我等著。」
顧倚風不敢耽誤,掛了電話就切換到微信,三下五除二地把時大總裁從黑名單裡挪出來,還又發過去兩條語音,以此來證明自己。
「給你放出來了。」
「時先生,那現在我能睡覺了嘛?」
很快,收到了他的回覆。
也是條語音,比她的短很多,只有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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