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沒聽錯吧,堂堂白家大小?姐,居然對有婦之夫有歪心思,嘖嘖,這要是讓你母親知道了,你的好日子也?沒了吧?」
「顧倚風你胡說什麼!」
白雯雯急了,粉拳握得?緊實:「我?怎麼知道他是你丈夫,而且剛剛我?都喝醉了!」
「那現在,你知道了嗎。」
笑意被斂去,玫瑰收起脆弱,鋒利的刺圍繞在身側,原本亮晶晶的狐貍眼佈滿寒氣,勝似臘月裡屋簷下的冰錐。
「既然知道了,那就道歉。」
顧倚風如是說道,口吻不容置否:「不然我?保證,明天這個時候,你剛剛的所?作所?為,會被圈子裡每個人?都知道,你想?要這樣?嗎?」
這一刻,顧家人?對外的冷漠兇狠被揮發?到極致,像極了西方神話中?的地獄惡魔。
白雯雯咬著牙關?,一句「對不起」磕磕巴巴地從後槽牙裡擠出來,說完也?顧不上怎麼樣?,抬腿就跑了。
走廊上恢復安靜,原本看熱鬧的人?都被工作人?員請至一邊。
有幾個好奇心實在是強,還假裝東西忘在這兒特地回?來取。
低低的交談聲與腳步聲混在一起。
沒把他們放在心上,顧倚風抽回?了原本挽著他的手,神色嚴肅:「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還真打算陪她玩幾天啊?」
時綽直言:「時太太,你未免太低看我?了。」
不規則形狀的燈光來自他的頭頂與肩後,大片的陰影被折下。
一部分落到了展廳門口周圍的永生花上,一部分也?是遮住了她的五官,在那張攻擊性極其?的面容上落下一層美感別樣?的蜿蜒。
及時別開臉,顧倚風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不要沉溺於狗男人?的美色之中?。
甚至不斷在心中?給?自己洗腦。
都是一張嘴巴兩個眼睛,有什麼好看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早就意識到自己最大的缺點,在與他獨處時有多致命。
她是「顏狗癌晚期」,連大街上的漂亮路人?都得?回?頭多看兩眼,何況是時綽這麼個人?間極品。
也?是有這麼個理由,她一度認為這才是致使她面對他時,心跳加速的罪魁禍首。
美色誤人?啊!
她忿忿不平又手足無措地想?。
察覺到她的分心,時綽揚眉,問道:「在想?什麼?」
顧倚風的腦袋還沒回?到正軌,脫口而出:「在想?你這張臉要是拍賣我?能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