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樣的!」
顧倚風抬高了聲量,無比想要控訴他再?一次的言而無信,視線一垂,落在那隻熠熠生輝的戒指上,心口又變得異樣且怪異。
她撇嘴,有點委屈,但更多的還是不?服的倔強:「我求求你了好不?好?鬆開?我呀?」
吳儂軟語,嬌得人神魂顛倒。
兀的,時綽有些後悔。
早知道自己聽完反應這麼大,就不?答應她了。
啞著嗓子,他步步緊逼:「我是誰?」
顧倚風一愣,顯然沒理解他的意圖:「你是時綽啊。」
時綽搖頭,手上的力?道微重,不?偏不?倚按在她腰間最敏感?的位置,壓得她不?受控制地嚶嚀出聲。
黏糊糊的音色傳入耳蝸,她羞恥得倒吸口氣,小臉登時便紅了,像極了田野間熟透了的甜果子。
有些難熬,但也立馬反應過來:「你是時綽哥哥!時綽哥哥最好了!」
時綽笑了,唇角噙著弧度,耐著性子問:「有多好?」
顧倚風立刻道:「全天?下最好!」
還很機靈地補充了句:「我最喜歡時綽哥哥了!」
「時太太倒是嘴甜。」時綽哂笑,捏了下她的鼻尖。
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子,顧倚風得了便宜還賣乖,故意又靠近一點點,讓自己的眉心和他的額頭貼在一起,但就是不?給他親。
她問:「是嘛,那你喜歡嘴甜的嘛?」
「我只喜歡你。」他答道。
語氣淡,神色寡,但眼神無比認真?。
心悸一瞬,顧倚風覺得,胸口仿若被一顆子彈惡狠狠地穿過,鮮血淋漓,卻又感?覺不?到任何痛楚。
反而引起莫大的刺激與爽感?。
很怪異,也很令人上癮。
壞孩子的惡趣味燃起來,她勾著唇,柔軟的掌心緩緩挪動,很快,指肚貼到了他小腹。
時綽臉色一頓,警告般開?口:「顧倚風。」
顧倚風無所畏懼地挑眉,且浮誇地佯怒道:「你居然連名帶姓地喊我,我不?高興。」
被她說的沒脾氣,時綽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和:「姣姣,我是無所謂,但你確定?能在我這兒待到中午?」
這下子,原本?張牙舞爪的小貓徹底被提住後脖頸。
顧倚靠撇撇嘴,偃旗息鼓,一溜煙地跑下床穿衣服。
」——是還?不要指戒「:聲了喊又,麼什起想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