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她在救他。
救那個不被所有人惦記的沈伽藍。
沈樞失笑,接過花,可不知怎的,指尖卻在觸及的那一刻,仿若被燙到一般,就好像他接過來的不是花,而是一捧烈焰。
可即便熊熊火焰升騰搖曳,他也不想鬆開半分。
後來他才知道,原本那簇火,並不源於玫瑰,而是來自他的心臟。
原來,這麼炙熱猛烈的愛,也會來自於他。
烏黑的狐貍眼彎成了月牙,她狡黠笑著:“驚喜嗎?”
沈樞:“特別驚喜。”
“那……喜歡嗎?”
“喜歡你。”
喬知懿的臉更熱了:“我說歌!”
沈樞揚眉,薄唇輕啟,乍看雲淡風輕,卻字字沉重:“我說的不只是歌。”
興許是看出來了這場面的聲勢浩大,周圍開始有起鬨的人,有人大喊“親一個”,有人則是鼓著掌拍手叫好,甚至還有的人,索性舉起手機試圖記錄幸福。
明明都是路人,卻比當事人更加興奮。
喬知懿的心臟抖成了篩子,來不及多想,直接拽上男人的手,將他朝酒吧外拽去。
沈樞就這樣任由她帶著自己離開,一如剛進來時那樣。
他屬於她,只屬於她。
氣喘吁吁地跑出大半條街,喬知懿一邊捋頭髮,一邊回頭咯咯笑。
與呼吸早就亂套的她不同,哪怕突然距離運動,沈樞依舊從容沉穩,步伐沒亂,呼吸頻率也沒亂。
和她最接近的,大概是唇角久久未墜的弧度。
兩支顏色截然不同的花被他握在掌心,他時不時多看兩眼,生怕它們被突如其來的風摧殘。
終於喘勻氣,喬知懿直起腰身,毫不避諱地看向他:“你的痛苦我無法感同身受,可我覺得至少可以讓美好一些的東西填補窟窿。”
說著,她又歪頭,問:“這算是美好的嗎?”
沈樞啞然:“當然算。”
垂睫看著她的眼睛,他又逐字逐句道:“你本身就是最美好的了。”
喬知懿又開始笑,五指像是小水蛇一樣滑進他另一隻手的掌心,牢牢握住,十指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