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你別碰我!我接受不了!”林楚尖叫道
徐濯玉捏住她的下頜,嘲諷道:“口口聲聲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你接受不了我不也睡了你兩次了?哪次你沒到?還不是舒服的乖乖讓我睡!裝什麼裝?”
他毫不留情的話,就像拿著一把刀將林楚努力維持的那層尊嚴,連皮帶肉的剝下來,只剩下血肉模糊。
他說的對。
她確實是當了表子還立牌坊。他看不起她,說這些話來羞辱她很正常。
“徐濯玉你就不能放過我嗎?你非要逼我,逼我……”林楚哭出來,“你非要逼我去死就滿意了是嗎?好!我這就去!”
林楚說罷,突然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將身上的徐濯玉一把掀翻。
她快速起身衝向窗臺,開啟窗戶就爬了上去。
徐濯玉立刻翻身坐起,看她半個身子懸在窗外,那一刻,他心口砰砰狂跳起來。
“林楚!”他咬牙切齒的叫她,兩個字叫的肝膽俱裂。
林楚只有一隻手抓著窗框,她看著徐濯玉,相比他的激烈,她卻是很平靜的。
“你要是不放過我,我就跳下去。”
徐濯玉死死盯著她,幾秒後,怒極反笑。
他只是站在原地,淡聲:“跳樓是吧?不想活了是吧?你外婆不要了?”
就這麼簡單的話,就死死拿捏住了林楚的命門。
外婆,她還有外婆……
徐濯玉邁步走上來,將彷彿失去了靈魂的林楚從窗臺上抱下來。
視窗的冷風呼呼往屋裡吹。
徐濯玉走過去關上,轉頭看向木偶一般坐在床上的人。
他瞇起眼眸,想了想什麼,走到她跟前,捏住她的下頜抬起,看著她雙目無神的模樣,冷道:“這麼不願意是吧?”
林楚低聲道:“求你放過我吧。”
良久,徐濯玉鬆開她,淡聲:“滾。”
林楚一怔,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徐濯玉蹙眉,不耐煩道:“還不滾?”
林楚這下不再遲疑,起身就奔出了房間。
奔出門的林楚儘量讓自己遠離徐濯玉的房間,轉過拐角,她才停下來,靠著牆大口大口呼吸。
林楚回到房間,過了很久,王姐才滿身疲憊的回來。當時她被徐濯玉帶走了,王姐卻被留下來,後來跟張秘書一起把林州送去了醫院。
對林楚,王姐心裡是很氣的。在她看來,今晚如果林楚不拒絕那杯酒,那就什麼事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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