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離開酒店,隨便找了一間酒吧進去,點了一堆酒,要把自己灌醉。
她本來就長得漂亮,喝了幾杯酒,酒意上臉,臉蛋紅撲撲的,眼神迷離,這副模樣落在酒吧裡的男人們眼裡,那就是最完美的獵物。
林楚不知道,她已經被不知道多少個男人給盯上了。
他們都對她露出勢在必得的模樣,有幾個按耐不住要過來時,彼此之間一對視,發現對方的目標和自己一樣,於是便在原地開始了一番沒有硝煙的戰爭,勝利者才能過來跟林楚搭訕。
而林楚對這些都懵然不知。
酒吧的酒保是個熱心腸,他看出林楚的境地,低聲跟她說,讓她最好找朋友來接她一下。
可林楚已經醉的不行了,她聽不太懂酒保的話,只知道笑。
酒保有些著急,而這時林楚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
徐濯玉匆匆趕到,連外套都沒來得及拿。
林楚趴在吧檯上不省人事,酒保聽從徐濯玉的話,正盡職盡責的看護著她。
徐濯玉過去接上林楚,用手機給酒保轉了一筆錢,當做感謝費。
“楚楚,聽得見我嗎?”徐濯玉輕輕拍了拍林楚的臉。
林楚搖搖頭,往徐濯玉懷裡鑽,嘴裡嘟嚷著:“吵死了……”
徐濯玉把她打橫抱起來往外走,放進副駕駛,給她繫上安全帶。
林楚歪在副駕駛睡了,這會兒倒是挺安靜的。
徐濯玉把她帶回了觀瀾公館,給她脫了衣服,擦了臉、手腳,塞進被窩裡。
他自己去衝了個澡回來,掀開被子進去抱住了她。
睡到後半夜,林楚被徐濯玉緊抱在懷裡,熱得不行,她開始小幅度掙扎,幾乎她一動,徐濯玉就醒了。
他稍稍把她鬆開一點,看著她粉紅的臉,剋制不住的親了親,然後就有點失控。
從額頭到眼睛到鼻子,再到唇角。
林楚喝完酒口渴,接觸到有些溼潤的什麼,本能的就去追逐。
而她的主動讓徐濯玉眼神瞬間發暗,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逼著自己離她遠一點。
這種情況下發生關係,無異於趁人之危。
本來她對他就厭惡,要是他真的做了什麼,只會把她越推越遠。
徐濯玉翻身下床進了浴室,衝了一個涼水澡,把自己的想法硬生生給壓下去。
等到他再次回到床上,身上帶著涼意,吸引著林楚自動自發的滾到了他懷裡。
徐濯玉小心翼翼又珍惜萬分的把她抱住,忍耐的親了親她的額,閉上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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