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濯玉聞言,往前走了幾步,看著她說道:“你覺得是因為什麼?”
林楚蹙眉。
“你對人就沒有一點防範意識嗎?”徐濯玉的口氣可說不上怎麼好,毫不避諱的充斥著質問。
林楚的臉色更差了。
她垂下頭,咬著唇,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徐濯玉道:“你那個同事給你喝了安眠的東西,所以你昏睡過去了。他想趁著你昏睡對你做什麼,你應該猜得到吧。”
林楚聞言,猛地抬起頭,一張臉蒼白如紙。
她覺得噁心,手腳發軟,差一點站不住。
徐濯玉見狀,上前兩步捏住林楚的肩膀,說道:“他沒對你做什麼,我過來的時候,他什麼都沒來得及對你做。”
看林楚被嚇成這樣,他便不打算將那個人還打算錄影的事情告訴她了。
徐濯玉送林楚去公司,路上林楚一直沉默的望著車窗外,縱然知道小張沒對自己做什麼,她也沒辦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進了辦公間,林楚下意識去看小張的位置,那個位置是空的。
午休的時候,林楚和肖琪一起去員工食堂吃午飯,肖琪道:“小張今天怎麼沒來上班?你倆昨天不是一起去談代理權的事,是發生了什麼嗎?”
林楚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她用力的捏緊了筷子,低聲說道:“沒,沒什麼。”
“那小張今天怎麼沒來?他可是一向滿勤的。”肖琪奇怪的咕噥了一句。
不過她和小張本來也不是很熟,而且之前她在茶水間聽到小張和其他男同事的猥瑣對話,更是對他的印象很差,對他沒來上班的事,也只是好奇一下,並不打算過多的關心。
吃完飯,肖琪說今天食堂的飯有點鹹了,她們回去的時候路過販賣機,肖琪買水,順便就給林楚也帶了一瓶。
只是當她把那瓶水遞給林楚的時候,林楚卻好像被嚇到了一樣,沒接不說,人還往後躲了一下。
肖琪道:“你怎麼了?”
林楚回過神,搖搖頭,伸手接過水道:“沒事,謝謝。”
她緊緊的捏著那瓶水,忍不住回想起昨晚,小張遞給她的那瓶,擰開蓋子的水,她沒多想就喝了。
當時還覺得小張挺紳士的幫她擰好了蓋子,現在才知道小張的君心叵測,人面獸心。
下午的工作,林楚的狀態不是很好,開會的時候更是走神了。
開完會,經理把林楚叫去了辦公室,問她知不知道小張去哪兒了。
“今天他沒來上班,我也聯絡不上他,也不知道他搞什麼。昨天晚上你們還順利吧?沒出什麼事吧?幾點結束回家的?”
面對經理的問題,林楚只是機械的回答沒什麼事,她也不知道小張發生了什麼事。
經理就說那沒事了,她可以出去了。
林楚回到位置,拿出手機,找到徐濯玉的微信,她猶豫著,還是沒發微信問徐濯玉,小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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