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在林楚開口之前，轉移了話題。
“你媽媽的事，我查到一些眉目了。”
“什麼？你查到什麼了？”林楚一聽，頓時激動了，趕緊追問道，“你快說！你查到什麼了？當年的事到底怎麼樣？”
徐濯玉把她放下，坐起身，說：“口渴。”
林楚：“……”
她真想掐死他！
她認命的去給他倒了一杯水，沒好氣的遞過去：“可以說了嗎？”
徐濯玉接過水喝了口，看著她。
他坐在床上，她站在他面前，他岔開腿，伸手把她往前拉了一下。
林楚被迫往前站了站，因為差點沒站穩，她的手扶在了他肩上。
徐濯玉便順勢摟住了她纖細的腰，仰頭看著她。
“你，你到底說不說？”
徐濯玉凝著她，問道：“你心裡其實也不相信你媽媽對子青做過那樣的事，對嗎？”
林楚沒說話。
她媽媽和自己學生的醜聞，這些年一直都壓在她心裡。
當年傳的沸沸揚揚，她就算一開始不相信，後來也不得不信了。
但在心底深處，有一個小小封閉的角落，其實在偷偷的堅守著。
她始終記得母親還沒出國時，溫溫柔柔的樣子，那樣溫柔的女人，真的會和自己的學生有染嗎？
“當年子青，我親眼看著他跳樓。沒認識你之前，我對你媽媽傷害了子青的事，深信不疑，可現在……”
“所以，我媽媽真的是被冤枉的？”林楚激動的問道，“是不是？是不是？”
徐濯玉輕聲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做最後的確定，然後給你一個確切的答案。楚楚，再等等我，好嗎？”
林楚紅了眼眶，鼻子有點發酸。
徐濯玉捏了捏她的腰，說：“等我查清楚這件事，你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嗎？不管讓我做什麼都好，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林楚咬著唇，低聲：“那我讓你不要再纏著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徐濯玉打斷，“就這個不行。”
林楚：“……”
徐濯玉聲音發沉發低，仔細聽能聽出乞求的意味：“只有這個不行。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嗯？就給我一個機會。”
那天晚上，林楚還是沒有開口答應徐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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