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的風波她自然也看到了。
爸媽相信那是孃家人的無心之舉,但她這個刑偵科出身的,就沒那麼好糊弄了。
那束花和鑽戒,要麼是周家無意間得罪了人,有人故意為之。
要麼,就是今天的主角爛桃花氾濫,惹得人鬧到了訂婚現場。
不管是哪一種,她都必須要調查清楚。
她動用一切關係,僅用了半天功夫,還真查出點眉目。
周政言不情不願的跟著姐姐來到二樓。“撿重點說,我等下還要出去。”
周敏雙手抱胸靠在門上,一副審案子的架勢:“你早就知道那東西不是孃家送的?”
周政言:“知道,她孃家沒那麼缺心眼的人。”
周敏:“那你沒問問她怎麼回事?”
周政言:“沒有。”
周敏:“就一點都不好奇?”
“我好奇。”周政言終於掀起眼皮,“但我相信,她能處理好。”
“呵!”周敏冷笑一聲,“她要能處理好,今天那人就不會鬧到訂婚現場了。”
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
“那你查的怎麼樣?”他忍不住問。
“你真的想知道?”周敏立馬換了臉色,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全然不顧這瓜是自己親弟弟的。
“我告訴你,我查了半天才查出來,今天整個襄城,只有一家花店,賣出這一束巨型花束。”
“說重點!”周政言不耐煩。
下屬彙報工作時,他最煩那些長篇大論,廢話連篇的。
此時此刻他最關注的,就是送花的人是誰,是個什麼底細。
周敏湊近他,神秘兮兮:“訂花的人叫顧邵陽,今年二十六歲,家裡只有一個哥哥,目前在國外做生意。”
“他呢?”周政言低頭擺弄著袖釦,“他是做什麼的?”
“他嘛,以前是混社會的,賭場,放高利貸都做,現在嘛,大抵就是改行做正經生意了,像娛樂,餐飲這些。”
周政言眸光沉了下去。
他實在沒辦法,把一個溫婉乖巧的乾淨女孩,跟一個混社會的二流子聯絡在一起。
但沒關係,要不了多久,她就是他正兒八經的局長太太了,跟從前那些,再沒有半點牽扯。
想到這兒,周政言輕描淡寫:“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從今往後不用再提,爸媽那裡,你也不要透露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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