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人調查過她,她在你之前就有過別的男人,呵呵,你不知道吧,你心裡的寶貝,你的眼珠子,早就被人玩爛掉了……啊……”
不等魏歡把難聽的話全部說完,周政言已經捏起面前的水杯潑了過去。
杯裡是溫水,不至於燙傷。
但被潑了一臉的人,模樣卻很狼狽。
魏歡顯然沒預料到,男人會有這樣的舉動。
她拿紙巾不停擦著水,“你……你對女人動手……”
周政言嗤了聲:“我不喜歡對女人動手,所以還請你不要逼我。”
“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魏歡冷笑道,“你動我一下試試,我就不信,這個社會還沒有王法了!”
“王法當然有。”周政言注視著她,“可王法是漂浮在明面處的東西,在你看不見的陰暗角落,還有很多意想不到。”
“怎麼樣,你有沒有興趣,瞭解一下?”
極其溫柔的語氣,卻讓聽的人毛骨悚然。
魏歡腦海裡閃過那張滿是血的照片,才忽然意識到,他可能,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你想怎麼樣?”她終於放軟了態度,“你想讓我怎麼做?讓我去給她道歉,下跪,懺悔?”
“不想。”周政言輕飄飄的掃了她一眼,“你這樣的人,去到她面前,只會髒了她的眼。”
“呵呵。”魏歡苦笑,“她到底對你施什麼魔咒了,你就這樣死心塌地。我也喜歡你呀,你就這樣對我?”
“你喜歡我什麼?”周政言反問她,“喜歡我的錢,喜歡我的權,還是喜歡我這張臉?”
“她喜歡你什麼?”魏歡輕挑嘴角,“她是喜歡你的錢,你的權,還是你這張臉?”
“她不喜歡我。”男人自嘲的笑笑,“她跟你不一樣,我所有的一切,她都無感。”
魏歡瞪大了眼睛:“我不信,她肯嫁你,總是要圖一樣的。”
周政言擺弄著手裡的杯子:“我倒希望她圖我點什麼。”
“政言哥,她不喜歡你,我喜歡。”
魏歡仍不肯放過一絲示愛的機會,“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歡,我都能接受,你能不能,試著……”
“可我不喜歡你。”周政言直接了當,“愛與不愛,強求不來。就像我對她,就像你對我,就像那個黃頭髮青年對你。”
“你說什麼?”魏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究竟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他什麼也沒說。”周政言漠視著眼前的女孩,“他的嘴比骨頭還硬,自始至終都沒提你一個字。”
“你……”魏歡登時惱羞成怒,“你詐我?”
“沒錯。”周政言說,“正因為他咬死不肯鬆口,我才斷定,他喜歡你,寧願替你背鍋。”
“呵呵,還真讓你猜對了。”魏歡垂下眼皮,“他是喜歡我,只不過,又是一個一廂情願的傻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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