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非常默契地，開始默默收拾工具，準備去修復被轟穿的測試場邊界牆。
畢竟，這種場面他們習慣了。
工造司嘛，哪天不炸個工坊、不暴走個機關，那才叫不正常。
公輸師傅拉著江北，興奮得鬍子一抖一抖。
“江先生！你這不是學術交流，你這是點石成金啊！”
“老夫這些積年的老疙瘩，被你挨個捋了一遍，個個都活了！”
江北笑了笑，沒有居功。
“是公輸師傅的設計底子好，我只是在關鍵節點推了一把。”
“謙虛！太謙虛！”公輸師傅擺擺手，但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熱切起來。
“江先生，老夫有個不情之請。”
“您說。”
公輸師傅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轉身，對著幾個還在忙活的學徒喊：
“阿偉！子銘！雲澈！先別管那個洞了！去，把丙字型檔最裡面那個……金人的封存罩開啟！”
阿偉手裡的工具“咣噹”掉在地上。
“師傅，您是說……那個未完工金人？”
“廢什麼話！快去！”公輸師傅瞪眼。
阿偉一溜煙跑了。
公輸師傅轉回身，搓著手，臉上露出一種“獻寶”般的期待。
“江先生，接下來這件，可是老夫壓箱底的珍藏。”
“鎮守羅浮各處要衝的金人系列，你見過吧？”
江北點頭。
他在來工造司的路上，確實看到過幾尊屹立在關鍵節點的巨大機關人偶。
“那都是老夫主持建造的，每一尊都是嘔心瀝血之作。”
公輸師傅語氣裡滿是自豪，隨即又轉為一絲遺憾。
“但有一尊，始終未能完工。”
“不是老夫不想，是……老夫總覺得，還差一口氣。”
“結構、動力、武器系統，都設計好了，材料也用最好的，但拼裝起來，就是……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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