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瞭解的傅淮祖,是很討厭小偷小摸的行為的……
為什麼這麼想要她拿A呢。
最後一場考試,是週五下午的C++,也是對沐庭禕來說最難的一個科目。
負責監考的,是傅淮祖的論文導師常國榮,其德高望重,對門生要求極高。
他與傅淮祖的爺爺傅振華也有多年的交情,對傅淮祖也是十分欣賞,覺得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誒?淮祖啊,你怎麼來了?”常國榮看著進來的傅淮祖小聲招呼道。
傅淮祖向他謙卑行禮,還是跟昨天一樣的說辭,常國榮笑容和藹,也讓他留下了。
傅淮祖故技重施走到沐庭禕旁邊,發現她連選擇題都錯了不少,後面更是不用看。
要給她作弊那得寫一大張紙不穿幫都難,而且時間也不夠,該怎麼辦……
傅淮祖長這麼大頭一次有了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
“淮祖啊。”常國榮輕喚了聲,他沒回應,便又喚,“淮祖?”
“教授?”
“我有些感冒快撐不住了,你幫我看著一下,收好卷拿到我的辦公室吧。”
“嗯,好的。”
真是天助我也,傅淮祖暗喜。
常國榮走後,他立馬拿出一張多餘的試卷模仿沐庭禕的筆跡快速作答,全程只花了二十分鐘。
鈴聲在五分鐘後響起,他一本正經地負手而立號令大家交卷。
“交完卷立刻離開教室。”
沐庭禕看到人都快走完了便放棄掙扎,垂頭喪氣地從座上站起來到他面前。
她不敢看他,頭埋得低低的將試卷雙手遞上。
怕自己答得稀巴爛的試卷會把他氣死。
傅淮祖站姿如松,冷著臉側目看她,單手接過她的試卷。
果然僅一眼,他就閉緊雙眼,沒眼再看,怕多看一眼就會突發腦梗當場去世。
傅淮祖等所有人都走空,旋即把自己做的那張試卷寫上沐釗的名字和學號。
至於沐庭禕那份,則被他當垃圾一樣裹成團,揣進了風衣兜。
沐庭禕在和傅淮祖約定的地點等他交完捲過來。
考試終於結束,她如釋重負,深吸了一口深秋冰冷的空氣,讓自己活過來。
“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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