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祖週六一大早就給她發了報備訊息,說要去機場接一個很重要的人。
沐庭禕睡到中午才看見,到底是什麼人重要到要讓他親自去接呢?
季雪芙的生日宴在傍晚六點半,她吃過午飯就打車去了附近的商場買了套女裝回來。
也不知道季雪芙都邀請了誰,她現在連個伴兒都沒有。
傅淮祖其實也收到了季雪芙的邀請,但他以有要事要做毫不留情面地拒絕了。
就在兩天前,他的母親葉清聯絡到了她的同學,又透過她同學聯絡上了大衛博士。
傅淮祖今天就是為接待他而忙碌的。
不僅帶著他參觀北城的歷史建築,還請他品嚐中華美食,感受中華文化。
全程派了八名保鏢保駕護航不說餐廳也都是提前預約包場,已是將誠意做到極致。
北城光華區森林餐廳,兩人在窗前的位置落座。
一場小雪在這處森林裡陡然降臨,大廳壁爐內的火苗跳動不止。
大衛用叉子將一塊肉放進嘴裡細嚼慢嚥。
“Aaron,你不光優秀還處事沉穩,正所謂後生可畏,我真羨慕你母親啊。”
傅淮祖輕笑:“能得到大衛博士這樣能人異士的謬讚,晚生榮幸至極,我敬您。”
他說著一口流利的英文,不疾不徐拿過一旁的酒杯,另一手託在杯子下方,舉起。
大衛呵呵笑著與他碰杯,滾燙的酒下肚,他將話說開來:“把你朋友的情況告訴我吧。”
終於等來這句,傅淮祖並沒有顯出急躁,不緊不慢說:“他駕駛機車出了事故,腦部受創,這是他的病例,您可以參考一下。”
傅淮祖接過方琪遞來的英譯過的病歷,是從南城醫院暗中調取來的。
大衛拿起老花鏡戴上,看著看著似乎也覺棘手,堪堪皺起了發白的眉毛。
“我明白了。”大衛說,“他的情況必須儘快動手術,否則將會危及生命。”
他看向傅淮祖:“本來我是不輕易改變計劃的,但看在你如此禮遇我,我可以為他排出時間,進行手術。”
傅淮祖聽到這裡,架不住雀躍喜上眉梢,連聲致謝。
太好了,沐釗有救了,小十一一定會很開心的。
他再次敬他抿下一口酒,不知是第幾次思念起那個人,她現在,在幹嘛呢?
這邊,沐庭禕收到季雪芙回信,告訴她可以去現場換,大家都是這樣。
她這正好覺得彆扭,還是去了那,散場後大家一塊離開,互相就也都知道。
說到底這場賭局只是賭她敢不敢穿女裝,真要讓人懷疑她是女的那就不好了。
她提著袋子來到學校音樂系內部的宴廳,大家暫時還沒到,現場有些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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