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拓在耳際的脆弱感，真的直逼栗卿心臟。
沉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那句“好”已經衝到了喉嚨裡，最終卻還是沒能說出來。
栗卿只是垂著頭不吭聲。
半晌過去。
裴韞承聽見了一句很小聲的：“你疼不疼？”
他驀地勾唇笑了。
就這麼一句。
夠了。
只要她還關心他就夠了。
裴韞承把人抱在懷裡，輕吻了下她髮絲：“你在就不疼。”
“........”
*
深夜。
原本已經睡著的栗卿突然眉頭緊鎖。
手緊緊攥著被子，額頭上不停的冒著冷汗。
像是陷入了什麼令人破碎的夢魘。
揪扯間，她猛的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喘著氣。
“怎麼了？”
動靜有點大，裴韞承一下子就醒了，他皺著眉注視著栗卿茫然到沒有焦距的眼底。
那個眼神，空洞的讓他心尖兒發疼。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栗卿緩緩回過神，眨了眨眼，這才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沒事。”
“做了個噩夢。”
裴韞承注視著她的眼神很深，感覺她指尖的冰涼，他滾了滾喉嚨：“卿卿——？”
栗卿卻瞇著眼打了個睏倦的哈欠，神情倦怠極了：“好睏啊。”
“我要睡覺了。”
說完她身體往後一躺，直接就睡了過去。
裴韞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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