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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霍冥安的手被子彈打穿了經脈,經過及時處理雖然沒有很大的問題,但是對於細緻研究,還是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霍冥安叫人都退了出去,眼神陰沉的看著霍北:“你故意的?”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在研究室時,你並沒有叫人去追裴韞承。”
霍北嘴裡咬著煙,修長的脖頸下半敞開的領口鎖骨嶙峋,聽到霍冥安的話他只是彈了彈菸灰沒有說話。
但在霍冥安眼裡,他這個反應等同於預設。
陰鬱怒氣在他眼中翻滾:“霍北!你到底想幹什麼!”
裴韞承本來很難對付,現在又讓他把栗卿帶回了身邊,即便是她體內的研究針劑到了時間,他們想再把人奪過來無疑是難上加難。
霍冥安忍不住咆哮怒吼:“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嗤——”
譏諷的冷笑聲淡淡的從霍北咬著菸蒂的唇齒中溢位。
他掀開眼皮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兒子.......”
“從我生下來,就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研究物。”
“身上藥劑針孔多的數不清,疼了又好,好了又疼。”他語氣輕描淡寫的彷彿是在說別人的事情:“我的人生裡,除了針劑就是冷漠跟冷血。”
沒有一點兒人情冷暖,哪怕是一絲一毫,都不曾有。
霍北扯唇笑:“哪裡來的父與子啊.......”
他跟所謂的父親之間的所有對話都寥寥無幾,除了關於研究方面的,另外的幾乎沒有。
短暫的停頓,霍北偏頭看向霍冥安,好像仍舊是在笑:“你為什麼要生我呢?”
為什麼要生他——
霍冥安瞇了瞇眼,並沒有回答霍北這個問題,而是眼神鋒利的看著他,而後緩緩地開口:“說了這麼多......你是想幫栗卿?”
他這個兒子,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說過這麼多話。
字字沒有提她,卻又好像字字都在偏護她。
霍冥安敏銳的瞇起了眼睛,金絲邊框下的瞳仁幽深陰涼:“你喜歡她?”
聽到喜歡這兩個字的霍北挑了挑眉,心口某段那不知名的情緒好像在一瞬間找到了歸宿,不過很快,就被他譏諷的一笑而散。
他風輕雲淡的反問了一句:“冷血的靈魂會有喜歡這兩個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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