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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煙眼睛亮晶晶地,隱約帶著點雀躍和期待.
謝矜有些意外地挑眉:“你會騎馬?”
話問出口,他又覺得多餘.
像秦煙這樣被精心教養長大的豪門千金,馬術.高爾夫.品酒…這些都是必修課.
她會騎馬,倒也不奇怪.
秦煙點頭:“會一點,但好久沒騎了.”
她眼底的期待漸濃,柔聲詢問:“老公,行嗎?”
謝矜看著她難得流露出的孩子氣,心頭微軟,便由著她了.
他朝剛送完客回來的董卓示意:“去讓馬伕把‘逐雲’和‘墨影’牽到前院來.”
“是,先生.”
見謝矜答應,秦煙立刻開心起來.
她鬆開他的手臂:“那你等我,我換身衣服就來.”
她轉身,步伐輕快著跑上樓梯,嘴裡還輕輕哼起旋律.
整個人彷彿一下子被注入了鮮活的生氣.
謝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眼底掠過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秦煙衝回衣帽間.
櫃子裡的衣物,琳琅滿目.
她還有兩間衣帽間,專門放置出席活動穿的千萬高定禮服.
唯獨沒有專門的正規馬術服.
畢竟,她確實好久不騎了.
她翻找了一陣,最後選了一套菸灰色的運動款衛衣衛褲.
質地柔軟且有彈性,又搭了一雙輕便結實的白色運動鞋.
頭髮利落地紮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線.
等她再次下樓時,謝矜已經在前院的草坪邊等著她了.
馬伕在一旁,低聲和他彙報著什麼.
兩匹高大的駿馬,已經被牽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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