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胡餘煒打來的,左沫羽看了眼來電顯示,忙接了起來:“喂。”
“喂,小羽,是我。你今天覺得怎麼樣,好點了嗎?”胡餘煒一開口,便關切的詢問道。
“哦,對症下藥,現在已經好多了,咳嗽的症狀正在漸漸緩解下去。”左沫羽思忖片刻,認真地回答。
“那就好,抱歉啊,最近診所比較忙,我爸他又摔傷了腿,事情比較多,也沒空來看望你。”胡餘煒略顯焦頭爛額地無奈道,“他……陪在你身邊嗎?”
“哦,他陪我來的,不過現在還在醫生那兒。”左沫羽坦言道。
“哦,路正蕭最近這是轉性子了嗎,小羽,你跟他關係修復了?”胡餘煒有些失望,試探著問。
“這……也不算吧,我想我們……”結果不等左沫羽說完,面前就多了一個人影。
路正蕭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突然一把奪過了她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就替她接了下去:“胡餘煒,我已經說過了,我們夫妻之間的關係,不勞你費心,再見。”
話音未落,他不由分說地就迅速把電話掛了。
“阿正,你……”左沫羽想說什麼,也當下被他打斷了。
“路太太,針也打完了,我們也該回去了,笑笑還在等我們。”說著,路正蕭不容置喙地拉過她的手,疾步往外走。
是有多久沒感受過他手心的溫度了呢,那熱熱的粗糙感,讓她覺得那樣踏實和安穩。
好想就這麼一直握下去,左沫羽心裡默默想著,然後努力抓得更緊,十指慢慢與他交握,體會著這微小卻短暫的驚喜。
路正蕭自然很快就覺察到兩人的握手方式在她的“一意孤行”下已經悄然變成了十指緊扣,卻也懶得戳破,任她就這麼握著。
然而這樣的小溫馨並沒有持續太久,兩人上車的時候,路正蕭的手機響了,他下意識地就鬆開了他,用左手接起了電話。
他明明可以用右手接的呀,他可以不必鬆手的啊……左沫羽的心中湧動著無數的os,無比遺憾地注視著他。
想來也奇怪,他這幾天好像一直用左手,可是他根本就不是左撇子啊,而且他好像最近都讓司機來接他,說是天熱了自己開車太堵。
不過真的是這樣嗎?他的手……左沫羽認真地凝神看著他,一時間疑慮叢生。
路正蕭顯然沒太在意她對自己的矚目,側過身去接電話:“喂。”
“喂,路總,是我,徐特力。”徐特力的語氣帶著幾份喜色,“路總,您讓我查的風華集團和林國華有點眉目了,原來林國華此人正是當年左氏集團的元老之一,後來左氏落難,他倒是早就提前賣掉了股票,變現賺了不少錢,還挖走了核心的工程師團隊,這才有了後來的風華。”
“哦,是嗎?沒想到他還有這背景。”路正蕭還真是沒想到,林國華竟然也跟左氏集團有牽扯,這麼看來,他和左震天那老頭子也是一丘之貉了。
哼,這幫“老狐貍”,他可不想讓他們看扁自己。
“徐特助,讓專案部抓緊點,那個案子,我們勢在必得,招標的材料繼續完善,務必做到精益求精。”路正蕭志在必得地交代徐特力。
“好的,路總,我知道了。還有一件事,我想請您指示一下。”徐特力想了片刻,才猶豫道,“許小姐那邊最近正在忙著畢業設計的事兒,您說讓我去和她談談條件,不過現在這當口,貌似不太合適吧。”
“沒什麼不合適的,總歸是要了斷的,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徐特助,還是我當時說過的,合理範圍內,沒有上限。”路正蕭語氣堅定地回應道。
“好的,路總,我知道了,那我下午就過去找她。”
雖然徐特力滿口答應,不過一掛下電話,他就馬上犯難了。
自己的boss還真是一堆桃花債,到最後還是要他舔著臉去善後,徐特力心裡一陣嗚呼哀哉,但看在高薪酬的份上,一吃過飯,他還是當即硬著頭皮趕去了許茜雅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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