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保時捷?車號是……路正蕭敏感地捕捉到了關鍵的資訊,猛然站了起來。
女車主是左李妍嗎?否則新聞中女人開的那輛保時捷,怎麼會與他借給她的車資訊完全相符呢。
這麼想來,路正蕭下意識地摸出了手機,飛快撥打了她的號碼。
“滴滴滴……您撥打的電話正忙,請稍後再撥……”然後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有得到回應。
他心下著急,又試著打了她助手的手機,不過對方已經關機了。
左李妍才回國沒多久,無親無故,也沒什麼朋友,一想到此刻她正孤零零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無奈無助的樣子,路正蕭再也按捺不住自己這顆躁亂的心,從抽屜裡拿了車鑰匙,也管不了自己手臂的傷還沒好不宜開車,急匆匆地就跑了出去。
“砰……”重重的關門聲中,他焦急地奪門而出。
他自然絲毫不曾察覺,左沫羽正好從洗手間出來,見他慌慌張張地出門,眼神流露出複雜難過卻又無奈之色。
城市醫院重症病房。
一個容貌絕美的女子正安靜地躺著,病房內被靜謐籠罩。
不多時,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就突然開門走了進來。
他慢慢踱到她的病床邊上,不動聲色地默默點燃了一根菸。
聞到刺鼻的煙味,不多時,她就睜開了眼睛,厭惡地看了他一眼:“你就這麼探望病人的啊,臭死了。”
“這麼快就醒了,看來我猜的不錯,你的身體果然無礙啊。”男人不理會她,繼續自顧自地抽著煙,笑容莫測地看著她。
“你這個‘老狐貍’,想瞞你還真是不容易。”說著,只見她已經悄然坐了起來,語氣悠揚地笑道,“不過無所謂,只要能騙過那群記者就行。”
“哼,左大小姐,我看你想騙的人,是路正蕭那小子才對吧。”男人一語道破,沉聲質問她。
“是又怎麼樣,林國華,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我負責搞定他,至於用什麼手段,你管不著。”左李妍冷眼斜睨了他一眼,不甘示弱地冷言道。
“哎呦,我的大小姐,生什麼氣啊,我又沒怪你,再怎麼說我們現在也是‘同坐一條船’,要是沒有我,你這計劃要成功也不容易吧。”林國華拍了拍她的肩膀,俯身湊到她耳旁道,“放心吧,我們公司沒少投資這家醫院,主任醫師那裡我都打好招呼了,一定不會穿幫。”
“行了,打好招呼你就快走吧,萬一被他撞見,我們不就‘功虧一簣’了。”左李妍稍稍躲開了他的靠近,推著他趕緊離開。
“急什麼,左李妍,難道你就那麼確定,他一定會來?”林國華站起身,沒好氣地問。
“成敗在此一舉,我相信,他會來的。”左李妍眼神篤定,不容置喙地回應。
“哦,那就好,記住,這一次,可別再搞砸了,別像上次開業人都沒來這麼尷尬了。”低聲警告之後,林國華掐滅了香菸,轉身離開了。
林國華一走,左李妍也立刻從床上起來了,把菸頭什麼的都處理掉,然後又往病房噴了香水掩藏煙味。
等到她卸好妝重新躺回去沒多久,路正蕭果然輕輕開門進來了。
都凌晨兩點多了還趕過來,這麼沉不住氣,他還是很在意她的嘛。
左李妍的心中一陣竊喜,默默地閉緊了雙眼。
路正蕭躡手躡腳地走到她身邊,看著她臉色發白,手上、腳上都纏著厚厚的繃帶,心痛得揉了揉眉心。
正好趕上護士查房檢查,他忙攔住她詢問左李妍的病情:“護士,她的情況怎麼樣?現在還在昏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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