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以來,左震天的病情時好時壞,就這麼苟延殘喘地拖著。
左沫羽帶著劉立偉去探望的時候,左震天惡劣的身體稍稍有所緩和,看到女兒過來,精神頭似乎也好了不少。
於是劉立偉便打鐵趁熱,認真詳細地問了他有關案子的各種細節,並針對新的證據,把解答的方案事無鉅細地告訴了他。
案子結束之後,左沫羽先送走了劉立偉,然後看到父親若有所思的樣子,猜到他應該有話要說,便又重新回到了他的病床邊。
“女兒,你怎麼又瘦了這麼多,最近很忙嗎?”左震天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撫著她瘦削的臉龐,心疼不已地低聲道。
“爸,我挺好的,您不用太擔心。”左沫羽也伸手握住了他寬厚粗糙的手掌,輕柔地摩挲著安撫他。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又要管花店,還要照顧笑笑,實在是太辛苦了,小沫,爸爸實在是對不起你……”左震天愧疚地望著女兒,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還是躊躇地開口了:“小沫,他還和以前一樣,對你不聞不問嗎?”
“爸,他……”左沫羽知道父親對於自己和路正蕭結婚的事始終耿耿於懷,對他的成見頗深,為了讓左震天寬心,她只好弱弱地掩飾道,“其實最近這段時間,他已經好多了,有空的話也會經常回家,對笑笑也很好,時常想到給他買禮物……”
“行了,小沫,你不用再為他說話了。”左震天激動地打斷了她,“小沫,算了吧,這個男人,只會害你,讓你痛苦。”
“爸,你不要這樣,別為我太操心。”看到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左沫羽忙替他輕拍著胸口,努力地安撫著他,“我知道您的意思,我和他……可能也真的走不了太久了吧。”
“女兒,長痛不如短痛,或許還是分開比較好,路正蕭那小子,就是個混蛋,他當年竟然……”回想起過往的那件事,左震天控制不住情緒,憤然地呵斥他。
“爸,當時在澳門的那一夜,我們都是受害者,他並沒有強迫我,我們應該是被下藥了……”左沫羽極力解釋,想要挽回路正蕭在父親心目中的形象。
“好了,小沫,你不用再說了,他的為人,我看得很清楚。”左震天仍是一臉固執地否定他,不容置喙道,“那件事藏在我心裡已經很久了,我一直擔心告訴你會讓你更難過,所以隱瞞至今,不過為了讓你看明白真相,我覺得你應該要知道。”
“爸爸,他到底還做了什麼,才讓你如此的深惡痛絕。”左沫羽疑惑不解地問。
“你還記你小時候買的那個密碼箱子吧,爸爸在裡面放了東西,你開啟來就知道了,密碼是你的生日。”左震天神情嚴肅地低聲向她交代。
看到父親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左沫羽的心裡,隱隱湧上了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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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商務酒會上,許茜雅正拉著路正蕭上演柔情似水的情感大戲。
她緊緊地摟抱著他,似是想把這麼久以來的思戀,都化成了這般緊密的擁抱。
俊男靚女,路正蕭又是業內的風雲人物,這樣養眼的一對,在談生意的場合大庭廣眾地兒女情長,自然很快引起了旁人的注目。
“這是商業的場合,不要這樣。”四周突然紛紛投過來的目光,讓路正蕭一陣警覺,忙下意識地推開了她。
“路哥,我都已經跟徐特助說清楚了,我可以不要你給的物質,我只想和你……”許茜雅忙不迭地攔住他,迫不及待地解釋。
“現在不適合談這個,我馬上要去談個客戶。”目標人物已經出現了,此時的路正蕭無暇再理會她的無理取鬧,疾步就要走。
“路哥,你就跟我再說幾句話嘛,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許茜雅不依不饒,仍是一副死纏爛打的樣子,兩隻手臂死死地攥著他。
“一個小以後,去23層的私密會客廳等我吧,有什麼話,到時候再說。”眼見林國華先帶著秘書過去了,路正蕭自然不想落人後,只好先急聲安撫了她。
“好的。路哥,那我等你。”許茜雅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他,路正蕭得空,很快便轉身離開了。
許茜雅望著他的背影,嘴角洋溢著笑意,她原本死寂低沉黯淡的一顆心,又再度雀躍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