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他們進門,路正蕭的手機就振響起來。
他掃了眼來電顯示,沒想到竟是她打過來的。
路正蕭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走到門邊的走廊上,低聲接起了電話:“喂,你在哪兒?”
“喂,路先生嗎?”那頭卻突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男聲。
“是我,你是……”路正蕭詫異地反問。
“路先生您好,我是機場的工作人員,這支手機的主人左李妍小姐在這邊暈倒了,您是她的緊急聯絡人,所以我們想問您能不能馬上過來一趟,把她……”
“什麼?她昏倒了?所以現在還滯留在機場?”路正蕭等不及那端的男人把話說完,焦急地打斷他追問道。
“是的。”
“好,我現在馬上過來。”
說著,路正蕭已經急急掛了電話,如離弦的箭一般,直奔電梯口而去。
晨年偵探社不愧是M市四通八達的“調查眼”,辦事絕對高效快捷。
就在盛諾宸還在辦公室盯著左顥狄畫給他的那個紋身圖案若有所思之際,他的手機就突然響了,來電人自然是與他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知己鄭晨年了。
“喂,盛大律師,這次我可是不負眾望了。你要查的那個紋身,有眉目了。”鄭晨年那邊一開口,就是爽朗的笑聲。
“阿年,不愧是名探啊,手下各個能幹,怎麼樣,那個圖案,有什麼特別講究嗎?”盛諾宸倒沒多少心思與之寒暄,一心關注著調查的結果,於是迫不及待地追問。
“阿宸,瞧你那心急的樣子,好吧,那我也不說廢話了。那個像翅膀一樣的紋身呢,是天翔保鏢公司的商標,我想這件事,恐怕和他們的老闆高天翔脫不了關係。”鄭晨年盡職地向他彙報進展。
“高天翔?那個黑白兩道通吃的暴發戶混混?”一聽到這個名字,盛諾宸絲毫不覺得陌生,以前接受大客戶委託的時候,也有涉及過這個人。
不過他實在不願相信,左沫羽知書達禮,竟然會和這種人有什麼交道。
“沒錯,就是那傢伙了。表面看上去他是挺乾淨的,不過背地裡他也沒幹什麼好勾當。怎麼著,盛大律師最近開始做掃黑先鋒啦。”鄭晨年聲音懶懶地調侃他。
“不是,是想幫一個朋友。”盛諾宸也不便透露太多,只是繼續拜託他跟進,“阿年,幫我查一下他這兩個月來的聯絡人,我想確認些事情。”
“好啦,小case,放心吧,我會讓手下的人儘快把名單拉給你的。”鄭晨年信心十足,滿口答應。
這才沒放下電話多久,結果鄭晨年派去跟蹤左顥狄的手下卻突然發簡訊給他。
“盛先生,左先生很憤怒地去了左沫羽小姐的恬心花店,好像還和店員起了衝突。”
什麼?這個臭小子,果然不肯善罷甘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生怕左顥狄闖大禍,盛諾宸二話不說,忙拿了車鑰匙,迅速起身出門。
當盛諾宸開著路虎車疾馳駛到花店門口的時候,裡面已是一片混亂。
左顥狄似乎有些惱羞成怒,從他的律所出來之後,就立刻跑來了這裡洩憤。
頃刻間,如同一陣狂風暴雨襲捲而過,他憤然地把花推倒,然後狠狠地踩在腳底。
只聽得清脆的玻璃破碎聲,一記接著一記地從店裡傳出來,刺鳴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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