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ep車廂內,隨著高天翔莫名其妙的表白,氣氛整個冷峙,急劇驟降到了冰點。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左李妍心裡鄙夷嫌棄到了極致。
她連一次約會吃飯的機會都不屑給他,又怎麼可能會跟他真有什麼呢。
高天翔這種人,還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愚蠢不自知到一定境界了,既然他都已經知道自己把他送的花扔得一乾二淨,也該明白自己的態度了,何必還自取其辱,此刻又來死纏爛打呢?
哼,沒有自知之明的男人,真是有夠無語鬱悶的。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左李妍嫌惡地甩開了高天翔的手,繼而還用力推搡了他一把,斬釘截鐵地冷然回應:“你瘋了吧,高天翔,你幫我做事,該給你的酬勞我當時可是一分不差給你了,你自己不肯接受,又還了回來,那就不關我的事了。我們銀貨兩訖,已經兩清了,你還要糾纏我到什麼時候?”
“我瘋了?臭丫頭,我看你才是昏了頭了吧,敢這麼和我說話?”左李妍這番激進的言行,徹底惹惱了本就在強忍脾氣的高天翔,他瞬間勃然大怒,迅速伸出粗壯的手臂,衝動地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高聲威嚇道,“左李妍,反正你也陪不少男人睡過了,多我一個又何妨,今天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瘋子,放開,咳咳咳……”被鉗住要害的左李妍動彈不得,急聲咳嗽起來,她想要反抗掙扎,到底還是抵不過高天翔的力氣。
見她的撲騰漸漸衰弱下去,臉色也煞白了不少,生怕左李妍真出什麼意外,只想嚇唬下她的高天翔還是很快鬆了手,得到喘息的左李妍驚魂未定,又劇烈地咳嗽了幾聲,驚慌失措地喘息著,恐懼地瞥了他一眼。
然而噩夢並未就此結束,原形畢露的高天翔今天對於左李妍想來是勢在必得了。
既然追求無果,她又如此看不起他,那他也只能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這麼想的時候,高天翔已經再次欺身壓進了左李妍,上下其手,在她身上毛手毛腳起來。
“高天翔,你這個混蛋,給我滾開。”他那粗糙的手指一觸及到她白嫩的皮膚,左李妍只覺得全身的汗毛都一根根地豎了起來,噁心得直發毛。
出於本能,左李妍胡亂揮舞著手臂,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推拒他的靠近,奈何他的氣力實在太大,她幾乎是“以卵擊石”,絲毫抵不過。
不多時,她的雙臂被高天翔一手握住,舉到了頭頂,而他的另一隻手,已開始扒扯著她的衣服。
肩膀一涼,雪白的肌膚頃刻曝露在空氣中,他的臉不知何時已湊上了她纖長的脖頸。
沒想到高天翔真的是要對她動真格了,左李妍越發心慌,更加拼盡全力地垂死掙扎起來:“不要,高天翔,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下意識的身軀扭動,不僅沒讓高天翔知難而退,反而進一步激發了他的慾念,他的大手已色膽包天地摸入了她的絲襪中。
“高天翔,你不許動我,你要是敢再碰我一下,大不了我們就‘魚死網破’好了。”情急之中,左李妍像是猛然想到了什麼,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那“最後一根稻草”,急聲呵斥道,“你要是不想地下賭場的‘老窩’被警方端掉的話,就立刻放了我。”
“什麼?”聞言,意料之外的高天翔大驚失色,手微微一滯,當下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他圓目怒瞪,逼視著左李妍,戒備地大聲追問道:“臭丫頭,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記得那天你開心地帶我去那裡喝酒慶祝吧,高天翔,既然你對我毫不設防,我又怎麼能辜負你的‘信任’呢,我正好趁此為自己留一手。”好不容易擺脫了他的造次,左李妍長舒一口氣,理了理衣服,佔據主動地冷笑道。
“我早料到高哥你不會死心塌地白幫我一場,所以去參觀的時候,就順手拍了幾張照片,要是我一個不高興,把它們散播出去,或是交給警察,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吧。”
“你威脅我?”無須左李妍再多說什麼,高天翔已經聽明白她的話中之意了。
“高哥,別說的那麼難聽嘛,應該說,等價互換才是。”左李妍推搡了他一把,稍稍與之分開幾分距離,勝券在握地和他交涉談條件道,“高哥你腰纏萬貫,勢力雄厚,身邊肯定少不了各色美女環繞,與她們相比,我不過滄海一粟,又何足掛齒呢。
再想想於你而言這麼重要的‘金錢王國’,高哥也算是個聰明人,這其中的選擇,一目瞭然了吧。所以不如這樣吧,我幫高哥你好好珍藏那些照片,你呢,也替我保守我們合作的秘密,並承諾以後都不再打我主意,更不會找人繼續跟蹤我,至此我們之間‘橋歸橋,路歸路’,這不就兩全其美、互惠互利了嘛。”
怪不得有“蛇蠍美人”這麼一說,看著眼前左李妍心機深重,威逼利誘的面孔,高天翔心裡恨得牙癢癢,但正如她所言,為了顧全大局,他也只好暫時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