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李妍未曾想到,在她答應了高天翔的邀約,踏進他秘密“地下賭莊”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她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金碧輝煌的幽暗佈景下,空間敞開,與往日截然相反的是,門外竟無一人把守。
左李妍的心中隱隱掠過幾絲異樣的不安,果然,她才一踏進那扇大門,就感到有一隻大手猛地從背後朝她伸了過來,一塊布陡然捂住了她的大半張臉,隨之而來的,是濃郁嗆人的化學氣味,一個勁地往她的鼻腔鑽。
她躲閃不得,很快便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想要努力掙扎擺脫,卻終究還是徒勞,數秒之後,她的頭一栽,陡然失去了意識。
等到左李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她恍惚地睜開了眼睛,高天翔那張邪惡的面孔,猛地湊到了她的面前。
對上他不懷好意的狡黠笑容,她只覺得心底一陣滲得慌,灰暗的燈光下,左李妍用餘光迅速地掃視了周圍,發現高天翔的下屬把她圍了個水洩不通,正虎視眈眈地注視著她。
“喂,高天翔,你瘋了吧,不是說要跟我好好聊聊正事的麼,你這又是唱得哪出?”左李妍心慌意亂,強裝鎮定地聲音顫抖著質問道。
“哼,左李妍,瘋的人是你才對吧。”高天翔不屑地冷哼一聲,臉色陰沉地呵斥反駁道,“你這個言而無信,出爾反爾的臭女人,枉我當時還輕信於你,結果這麼快就‘栽了跟頭’。媽的,賤人。”
話音未落,氣急敗壞的高天翔兇相畢露,順手就抽了左李妍一嘴巴子。
“你才是個混蛋呢,你到底想幹什麼!”平白無故捱了一巴掌的左李妍吃痛,冷冽地瞪了他一眼,急聲抗議道。
“幹什麼?我還能拿你怎麼樣呢,當然是好好‘招呼’你了。”高天翔沒好氣地回應,還不忘趁此細數了她的罪責,聲聲痛訴道,“左李妍,你好手腕啊,明明跟我有過約定,轉過身就忘得一乾二淨了,一心光想著去攀附路正蕭,對我就要趕盡殺絕了是吧。我問你,為什麼最近總有莫名其妙的‘便衣’在我這上邊轉悠,還有警察都尋到我公司來旁敲側擊了,我這邊佈置得天衣無縫,旁人根本不知道箇中門道,要不是你洩露了資訊,他們這陣子怎麼可能千方百計要找我麻煩呢?”
“高天翔,你神經病吧,警察查到你們了關我什麼事,你以為我對你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是多有興趣,我才沒工夫打你什麼主意,做這麼無聊的事呢。”無故被冤枉的左李妍自是心有不甘,氣勢強硬地反抗道。
“你這種‘一腳踏兩船’的賤女人,見風使舵,看到路正蕭落魄了就急著跟他劃清界限,會做出如此卑劣低賤的事,也不足為奇啊。”鑑於之前她的所作所為,以及她對他的利用,高天翔再也不願聽她任何狡辯的“鬼話”了,“既然你這麼嘴硬,左李妍,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拜你所賜,我這裡也好幾天都沒開張了,我兄弟們正憋得慌呢,正好有你讓我們撒撒氣。”
說話間,高天翔朝左右使了個眼色,他手下的打手們會意,個個面露兇相,怒氣衝衝地靠近左李妍。
“你們幹什麼……不要亂來啊……喂……走開……”感受到危險逼迫的恐懼,左李妍驚慌失措地扭動著身子,扯著嗓子呼喊著向高天翔求救,“高哥,我們好歹也算同學一場,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吧,你不是真的……你肯定不會傷害我的對吧……你不是喜歡我嘛,我可以……”
“哈,現在還想使‘美人計’,左李妍,晚了。”高天翔卻只是冷眼旁觀,面容決絕地別過頭去,聲音凌厲地回應她,“你讓我找人對付許茜雅的那一套,他們還沒忘呢,不如今天,你自己來嚐嚐吧。”
“不,不要……”悽絕的慘叫聲瞬間迴盪開來,那群圍上來的高大男人,正在把髒水伸向她白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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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成律師事務所。
與盛隆威談妥交涉條件以後,盛諾宸近日可謂是春風滿面,他高坐在舒適的椅子上,聽著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
掃了眼來電顯示,他笑意更盛,快速地接起了電話:“喂,小年,怎麼樣,情況如何?”
“老兄你神機妙算,還不是手到擒來麼。”鄭晨年也是笑著報“喜訊”道,“如你所料,我讓人放出了假的風聲,高天翔他們順理成章懷疑了左李妍,那個女人也是有夠蠢的,自動‘羊入虎口’,估計現在受得夠嗆了吧。”
“很好,‘多行不義必自斃’,剩下的就交給我善後吧。謝了,老兄。”
盛諾宸心滿意足地收了線,然後果斷翻出了某個號碼,快速撥了過去。
手機一接通,他就直截了當地開口報通道:“方隊,據可靠線報,他們還抓了人質,此刻行動,必能人贓並獲……好啊,等你好訊息……辛苦了。”
大功告成之後,全然放鬆的盛諾宸這才恍然想起了什麼。
對啊,差點都忘了今天是左沫羽離開的時間。
以最快的速度掃了眼手錶上的時間,他悄然從座椅上跳了起來,抓起鑰匙就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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