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洲拉開車門,護著她的頭讓她坐進去,然後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
吉普車轟鳴一聲,絕塵而去,留下一地驚掉的下巴和滿天飛舞的流言.
車窗外,風呼呼地吹進來.
李為瑩抓著扶手,看著陸定洲剛毅的側臉:“到底去哪?”
陸定洲轉頭看了她一眼,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著,沒有立刻回答.
車窗沒關嚴,傍晚的熱風呼呼灌進來,把李為瑩剛梳好的頭髮吹亂了幾縷,貼在臉頰上,癢癢的.
車子出了紅星廠的大門,沒往市區大路走,反而拐進了一條兩邊種滿白楊樹的土路.
車輪碾過坑窪,車身猛地顛簸了一下.
李為瑩身子一歪,不得不伸手抓住車頂的扶手.
“慢點.”她抱怨了一句,轉頭去看駕駛座上的男人.
陸定洲單手扶著方向盤,沒減速,反而一腳油門下去,車後的黃土揚起老高.
“這路就這樣,顛一顛才帶勁.”他吐出一口菸圈,側頭掃了她一眼,視線在她被風吹起的裙襬上停了兩秒,“這裙子買對了.”
李為瑩下意識地伸手去壓裙角.淡黃色的布料輕薄,風一吹就往上跑,露出膝蓋上方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到底去哪?”她看著窗外越來越陌生的景色,心裡有點沒底.
這邊以前是荒地,後來聽說有些有門路的人在這邊搞什麼倉庫.
“賣了你.”陸定洲隨口胡謅.
李為瑩白了他一眼,扭過頭不理他.
陸定洲關上了半扇車窗,風聲頓時小了些.
他手直接蓋在了李為瑩的大腿上.
掌心滾燙,隔著一層薄薄的的布料,熱度直往肉裡鑽.
李為瑩渾身一僵,像被燙著似的,伸手就要去推他的手:“你幹什麼……好好開車.”
“這不正如你意,好好開車嗎?”陸定洲非但沒松,反而順著那光滑的布料往上滑了一截,大拇指惡劣地在腿內側那塊軟肉上按了按.
那裡是她的敏感點,昨晚他在床上沒少折騰這塊地方.
李為瑩倒吸一口涼氣,“陸定洲!這是在外面!”
“外面怎麼了?”陸定洲目視前方,神情坦蕩得好像他在幹什麼正經事,“這條路上連個鬼影都沒有.再說,這玻璃貼了膜,外頭看不見裡頭.”
他說謊.這年頭的吉普車哪有什麼貼膜,透明得跟魚缸似的.
李為瑩氣急,去掰他的手指頭.那手指硬得跟鐵條一樣,紋絲不動.
“鬆手……一會兒換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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