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啞而危險的“沒人打擾了”五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凌晚的耳膜和心尖上.
謝扶搖眼中翻湧毫不掩飾的掠奪慾念,和他拇指在凌晚頸側緩慢摩挲帶來混合著粗糙與酥麻的觸感,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所有的神智都攫住,拖向一片暈眩而滾燙的深海.
凌晚能清晰地感覺到謝扶搖身體散發出比方才更加灼熱逼人的溫度.
走不掉的.
這個認知無比清晰.
而且……她好像,也並不是那麼想逃了.
凌晚看著謝扶搖,少年眉眼低垂,馬尾的髮絲順著風劃過她露出的肌膚,有些癢.
既然躲不開,逃不掉,謊言暫時安全,而他又如此想要她.
那她何必再將人推開.
至少此刻,這具身體,這份悸動,這份被謝扶搖撩撥起陌生而洶湧的渴望,是真實的.
凌晚閉上眼,纖長的睫毛因為緊張和莫名的期待而劇烈顫抖著.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微微揚起雪白脆弱的脖頸,以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姿態主動迎合上去,將那片被謝扶搖拇指反覆流連,早已敏感得發燙的肌膚,更清晰地送到他的唇邊.
這是一個無聲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誘惑力的邀請.
謝扶搖的呼吸,在她揚起脖頸的瞬間驟然粗重.
他不再猶豫,低下頭,覆上了少女主動遞上的那片細膩肌膚.
不是輕柔的觸碰,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啃噬般的急切和佔有,沿著她頸側優美的線條,一路向下,烙下一個個滾燙而溼潤的印記.
謝扶搖的舌尖舔舐過凌晚跳動的脈搏,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著她鎖骨的凹陷,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更加洶湧的酥麻.
“謝扶搖……”
凌晚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帶著泣音的呻吟,身體在他唇齒的肆虐下控制不住地戰慄,雙手無力地攀附著謝扶搖胸前的衣襟,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可在那羞恥之下一種更加陌生的快意,卻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讓她在顫慄中竟隱隱生出一種墮落的歡愉.
就在這時——
被她胡亂塞在懷裡屬於符宗弟子的那枚傳訊玉符,再次不合時宜的瘋狂地震動發熱起來.
這次不再是大師兄或師姐的聲音,而是二師兄秦朗那標誌性咋咋呼呼的嗓門,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直接在她腦海中炸開:
“小師妹!小師妹!你跑哪兒去了?趕緊回來!大師兄下午沒比賽,說帶我們幾個去青雲城西市逛逛!聽說那邊新開了好多稀奇古怪的鋪子,還有從東海來的海市蜈樓船隊!可熱鬧了!師父也準了!你快回來集合!”
這聲音是如此清晰,如此具有穿透力,以至於在這意亂情迷的時刻,凌晚的腦子都被震懵了一瞬.
大師兄帶她們去逛街……西市?海市蜈樓船隊?
幾乎是同時,彷彿是為了印證“禍不單行”這句老話,月亮門外方才被謝扶搖一道劍氣逼退,短暫寂靜了片刻的地方,再次響起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這一次,不再是風無痕那帶著少年意氣的執著嗓音,而是另一個更加沉穩帶著恭敬和一絲不容耽擱意味的年輕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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