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晚連忙解釋.
“大師兄很厲害,進了決賽,大家都特別高興……師父也準了晚上聚會,我不能缺席……”
她頓了頓,聲音更軟了些,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我……我明天一早就過去找你,好不好?或者等聚會散了,如果……如果不太晚的話……”
玉符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這沉默比直接的拒絕更讓凌晚心慌.她能想象出謝扶搖此刻可能蹙起的眉頭.
就在她快要扛不住這無聲的壓力,想要改口說“我儘量早點溜過去”時,謝扶搖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副聽不出情緒的調子:
“嗯.”
只有一個字.
聽不出是同意,還是不悅的默許.
凌晚心頭一鬆,又莫名地有些空落落.
她連忙道:“那你早點休息,我……我明天一定早點過去!”
玉符的光芒黯淡下去,傳訊中斷.
凌晚握著微涼的玉符,靠在冰涼的牆壁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總算暫時應付過去了.
可為什麼,心裡並沒有輕鬆的感覺.
她甩甩頭,將亂七八糟的念頭拋開,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拿起一壺靈茶,走回了熱鬧的慶祝人群中.
“小師妹!跑哪兒去了?快來!大師兄要跟我們講他今天怎麼用‘連環地縛陣’困住那個體修的呢!”
秦朗眼尖,一把將她拉了過去.
凌晚努力揚起笑容,擠進師兄師姐中間,聽著大師兄溫和的講述,看著大家興奮的笑臉.
酒香氤氳,燈火溫暖.
凌晚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和遠處鬥法場方向零星的光芒.
謝扶搖現在在做什麼?
他生氣了嗎?
還是已經睡了?
她想起謝扶搖最後那個聽不出情緒的“嗯”字,心裡像被貓爪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又有些不安.
最終,她嘆了口氣.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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