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東來放下酒杯,點頭道:“好,那我就說說,幾位都知道,我能有今天,全靠著趙立春老書記的提攜,這一點我很感激,我也不會忘了他的恩情,”
聽到這話,趙瑞龍臉上露出笑意。
“但是,他現在畢竟不在漢東了,山水集團的攤子很大,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副廳長,可沒有那麼大的能力護得住。”
小小的副廳長几個字,趙東來一字一頓,在場人面色各異,都聽出了不甘。
“所以我用掉了一個人情,想讓沙瑞金提我一手,這有問題嗎?”
趙東來攤開手,直視著兩人,“你們不會以為就我和你們的牽扯,我還能脫得開吧?”
“這幾天對李達康的舉報,不就是你們在警告我嗎?”
“你們大可以把我的也交上去,我就一條爛命,大不了大家一起下去!”
‘砰!’
趙東來忽然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酒水撒了一桌。
空氣頓時安靜了下來。
半晌。
‘呼’
聶明宇輕吐了口煙,從口袋裡取出手巾,擦起了桌子,一邊聲音平靜的道:“我要糾正你一點。”
“做了這件事,只有你一家三口會有事,我們不會。”
聽到這話,趙東來是真想把腰上的東西取出來開啟保險。
但他還是不敢付諸於行動,無力的癱靠在了沙發上,閉眼道:“還是那句話,我離開不了這個泥潭,你們有什麼話,只管說便是。”
“這才對嘛,”
聶明宇擦乾淨手,
“我告訴你,拍照的時候,有些人喜歡穿紅衣服,認為喜慶。”
“但殊不知,把背後的幕布換成紅色的,那才是真喜慶。”
“自己穿的衣服再鮮豔,該喪還得喪。”
“而要背後幕布是紅色的,你即便穿著黑西裝、帶著黑墨鏡,誰又能說你不合群呢?”
頓了頓,聶明宇沉聲道:“你和沙瑞金之間有什麼牽扯,我們不管,但你要記住你剛說的話,你是爬不出去!就象你現在穿的衣服一樣,無論多麼光鮮亮麗,底色卻還是那麼的髒。”
趙東來一直沉默著,這話他無法反駁,將他這段時間升起的小心思掃得一乾二淨。
“閒話就不說了,”聶明宇沒拿雪茄,轉而點上了一根菸,“現在有件事要你去辦,把山水集團最近搞得慈善活動從京州市公安局手裡給接過來,有難度嗎?”
“可以嘗試。”
“我不要嘗試,我要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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