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同志,”
田國富又改了口,“正好達康同志也在這,我這邊也有件事正好當面說說。”
“嗯,你說。”
李達康不說你,你就不打算說他是吧?
沙瑞金感覺手裡癢癢的,便握住了水杯。
“是這樣的,據我所知,有人說,前天,達康同志去省反貪局見了妻子歐陽菁一面?”
“是前妻。”沙瑞金糾正道。
“哦,對,前妻,”田國富歉然地看了李達康一眼,“達康同志,這不符合相關條例吧?”
“什麼條例?”
李達康眉頭一皺,“探視家屬有問題?雖然歐陽菁是我的前妻,但我們的關係不可能因為一張離婚證就斷了吧?”
“你要說報備,事先我就向檢察院反貪局發了函,同時我也向主管政法工作的育良同志打了招呼,這件事他是知情的,怎麼,這件事政法委書記點頭不行,得國富同志你點頭我才能去?”
“那我看,國富同志你不如把政法工作也一併挑了去,上常委會我保證舉雙手同意。”
“你看,達康同志你又急,”
田國富搖搖頭,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探視過後,沒有相關的探視說明呢?雖然就短短的幾分鐘時間,也是要做記錄的吧?”
聽完,李達康更加不屑了,以為他能說些什麼呢,原來就是這種算不上事情的事,估計沙瑞金聽了都想笑吧。
指了指桌子上的隨身碟和圖片,李達康沉聲道:“我向我曾經的妻子道個歉,有問題嗎?我向她展示了一下,我也向育良同志作出了說明,不做記錄,是對方同意的,否則傳出去了,誰來扛這個擔子?你來嗎?國富同志。”
“我沒記錯的話,我走之後,歐陽菁就開始檢舉揭發山水集團了吧,一天一件,我這算不算是幫了反貪局的同志一把呢?”
說完,李達康便站起了身,面露失望地道:“國富同志,同級監督不是這麼監督的,不是讓你盯著同志挑刺的。”
“沙書記,京州那邊還有個會,我就不打擾了。”
沙瑞金點點頭,笑道:“嗯,達康同志慢走。”
李達康又瞪了眼田國富。這才轉身大步離開。
辦公室裡。
沙瑞金看了看面色一陣青一陣的田國富,意有所指地道:“國富同志,達康同志說的沒錯,同級監督不是這麼搞的。”
“你履行工作職責,這是為人民服務,我們很高興。”
“但是如何履行,也要有個方式方法,你說對不對?”
沙瑞金,你這是在點我的穴啊!
田國富微微頷首,誠懇道:“嗯,瑞金同志,我明白了,我有機會一定給達康同志道歉,以後會注重工作的方式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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