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反思,”
楚世君語氣稍微緩和,“東江不比其他地方,你這個紀委書記擔子很重,組織把你放在這裡,是信任你,那你就要扛起責任來,只想著和有些人一樣,把水攪攪、抓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這樣的工作換誰來都能做,明白沒有?”
“是,楚書記,我明白了,我一定深刻反思,吸取教訓。”
陳天歌老老實實地道。
“嗯,去吧,請下一位同志過來。”
楚世君點點頭。
陳天歌悶悶不樂地走出了辦公室,腳步很緩慢。
碼的,這也不像是說的厚道人、老好人啊?
說的不都是大家愛聽的,他怎麼不愛聽?
還有,老黃憑啥滿臉笑意啊?他了解對方,那平常嘴裡車軲轆話轉的比誰都快,沒道理這次彙報工作開竅了吧?
而且剛剛那話裡說的不要想有些人一樣,只攪攪水是啥意思?
忽然,陳天歌腦海一震,碼的,這說的不就是田國富嗎?
那時候他還是紀委副書記的時候,就聽到了隔壁傳來的田國富的一些名聲,比如說什麼摸魚大王、攪屎棍什麼的,沒記錯的話,當時這位在那當省長?
想清楚後,陳天歌臉色更難看了。
恥辱啊,恥辱啊,拿他和田國富比。
他要是有當時田國富背後的支援力度,乾的肯定比其不知道強多少輩,再怎麼也不至於去鼓掌!
想清楚後,陳天歌心裡罵罵咧咧的快步走向會議室,在推開門的那一剎那,臉上也自然而然掛上了笑容,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叫宣傳部長過去。
雖然不知道老黃是真沒挨說還是假沒挨說,但他不能讓人知道他挨說了,這是面子問題。
於是乎,眾人看到他的表情,也對接下來的工作彙報更期待了。
接下來的情況也是一樣。
去的人,都沒水喝,也都按照老樣子彙報,然後被批評。
回來後,都丟不下這個臉,覺得不能被別人比下去,一個個都笑著叫下一位過去。
有良心的,叫了人就走。
沒良心的,還裝模作樣提點兩句。
也有人捱罵了之後懷疑前面的人,但畢竟沒有證據,也不好意思問。
於是,大家就這麼心照不宣地默契幹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