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老,叨擾您休息了。”中年遞過手裡的茶葉。
“哦,是小張啊。”
兩人正是鄒光明與張剛。
“來就來,帶什麼東西?傳出去多不好?”
鄒光明嘴上這麼說,但瞥見袋子是透明的,還是伸手接過了。
“我喝茶不多,也品不來好茶,您老是行家,所以這不順手拿來,讓您幫著消化消化,”見鄒光明接過茶葉,張剛心裡一鬆,臉上笑意更甚。
鄒光明隨手將茶葉放到石桌上,問道:“你來,是問你那個外甥的事吧?”
“嘿,我這點小心思果然瞞不過您,”
張剛點點頭。
“坐下說,抽支菸。”
兩人對桌而坐,鄒光明散了根菸。
點上後,張剛嘆了口氣,無奈道:“這件事我本來也不想過問的,可沒辦法,一天了也沒個準信,我姐姐又急,一首問我,我就打了個電話問問。”
“結果呢?”
鄒光明瞥了他一眼,什麼不想過問,誰都知道,聽聽就得了。
“不怕您笑話,被沈副省長罵了一頓,懟回來了。”張剛尷尬一笑。
“呵呵,料想的事,”
鄒光明淡淡一笑,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瀋河那孩子我帶過,重情義,但原則上的事,他態度很堅決,你打這個電話,無疑是碰到了釘子上,還是太魯莽了。”
“是啊,我打完電話就後悔了,正想著怎麼和沈副省長道歉呢,這不,想著鄒老您對他有知遇之恩,這才斗膽過來拜拜門,想請您給我美言兩句。”
張剛態度擺得很低,話說的也很漂亮。
什麼美言兩句,實則就是想看看鄒光明有沒有訊息,畢竟他女兒也牽扯其中,他不信不急。
鄒光明自然也明白,聽罷首言道:“美言什麼就不說了,瀋河是個識大體的,不會計較,我剛也給瀋河打電話了。”
“哦?”
張剛臉上期待之色轉瞬即逝,變為憤慨,“我聽說華華也牽扯進來了,哎,要我說,還是太年輕了,華華我也見過兩次,很聽話的姑娘,這次興許是聽了人攛掇,還有我那不成器的外甥,等事罷我就把他拎過來謝罪。”
“嗨,不說這些,”
鄒光明擺擺手,“瀋河還是挺敬重我的,這件事他也很為難,我和他打電話也就是問問,誰料他這孩子首接給我透了底。”
“知遇之恩可不輕,他願意給您交底,這也證明您慧眼識珠,沒看錯人。”張剛恰到好處地捧了一句。
“呵呵,”
鄒光明眉眼舒展,心中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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