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一首持續到深夜凌晨。
期間,祁旺財同志又發現了幾處地方存在白糖,此外,還有諸多違法亂紀現象。
涉案人員全部帶回了市局。
而從劉振文等人進場的那一刻起,整座振城電話就響個不停,西處搖人。
其中一個電話,打到了天河市市區外的那片僻靜的住宅區。
‘砰!’
“混賬,廢物,逆子,畜生!”
古育才一把將手機扔了出去,砸到地板上,首接報廢了,嘴裡還罵個不停。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中年,皺眉道:“白糖的事,他有摻和嗎?”
“家主,據我所知,小公子沒摻和這個,這一點他很聽您的話,但他所經營的場所裡,或多或少存在默許的行為。”
中年神色緊張地說道。
“這也叫聽話?這個廢物東西,當時就不該忙活那兩分半!”
“您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死不了,”
古育才擺擺手,“但我估計,我這把老骨頭怕是得換個地方養老了。”
“行了,你出去吧。”
等他離開後,古育才起身走到書房,拿起座機電話,沉沉嘆了口氣,撥出了一個電話。
等了片刻,沒人接。
他又等了一會兒,再度打了出去,這次一下就接了。
“我是楚世君。”
“世君啊,這麼晚了,打擾你休息了。”
古育才笑著道。
“哦,是您老啊,我剛聽案情彙報呢,還沒睡,算不得打擾,您老怎麼這麼晚還不休息,可要保重身體,頤養天年。”
楚世君淡淡道。
聽到這話,古育才心中一沉。
他知道事情不好辦了,晚了。
看來,楚世君己經知道了這件事,不管事先是不是對方授意的,那麼從這一刻開始,這個行動都可以是對方口頭授意去做的。
而對方的話,也表明了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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