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跳出來了,就把卒子掃乾淨。
佈置得東西完全都清理掉,換誰都得難受。
陳天歌本以為楚世君真想著放一手呢,現在看來,他還是看得不夠遠。
“假象越圓滿,破綻越藏不住。”
楚世君收回目光,落錘定調:
“人可以忍一時,但面對利益,卻忍不了一世。”
“他們今日不惜犧牲楊建、張剛,想要分攤罪責、自斷末梢,就是為了保住深層底盤。”
“想著底盤還在、利益還在,他們就一定會重啟運作、重新補位做佈局。”
“現在緊繃著,他們滴水不漏,一旦案子正式了結、風聲徹底過去、所有人放鬆警惕,他們必然會再次伸手。”
楚世君冷冷一笑,伸出手指,蓋壓在密保上,
“那好嘛,”
“那我,就掀了這個底盤就是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管他打雷也好、下雨也罷,我楚世君不是嚇大的呀,真要跳出來,無非就是掰掰手腕,看看誰的拳頭硬嘛,我讓他一隻手,又有何妨?”
陳天歌聽得頭暈眼花,深吸一口氣。
你瞅瞅,多牛逼啊。(傑瑞表情包,自己上)
頗有乃風啊!
“天歌同志,”
“書記,我在,”
“接下來,這麼做,”
楚世君有條不紊地部署道:“第一,省委認可東海市的處置方式,穩局合規,不打亂全省節奏。”
“第二,所有反常疑點、串供的痕跡、刻意切割罪責的細節,單獨列為絕密附卷,隨案封存,高順同志那邊也是這個想法,這很好,但級別提上來,由你們省紀委封存。”
“第三,靜默布控不撤、長線監控也不停,即刻逮捕張翠花,對舊圈層末梢人員、遠端資金線索的追繳,一刻不要鬆懈。”
“好的,書記,”
陳天歌沉沉點頭。
“對了,鄒光明同志他們情況如何了?”
楚世君想起了這幾個被充當引子的人,“還是你們查的那樣,沒有大問題嗎?”
“正要和您說,我們紀委和公安廳那邊合作辦案,對幾人過往的一些情況進行了周密的調查,鄒光明同志,人情打招呼的次數有些多,但不細究的話,其實只能算是平常行為,並沒有嚴重撈人行為,這一點我想您理解。”
陳天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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