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富倒也罷了,鼓掌之人,不值一提。
但拿田國富的現狀警示他的將來,這就讓他難受了,他再不濟,也比對方要強啊,說話向來有理有據的,從不說是別人說的。
倒是劉通古,陳天歌聽著心裡發酸。
他們這紀委的上升通道狹窄,有地方執政履歷的,努努力,能任個副書記、成績好外放當個副省級市委書記、省長都有可能。
其他的沒有基層地方執政經驗的,大多像是退居二線,少數就要往系統上走。
沒想到這劉通古這麼幸運,被餘聽雲關注了。
他著實羨慕啊。
一路懷揣著複雜的心情回到辦公室後,陳天歌不著急安排,先把電話給高順打了過去。
“高順同志,”
“哎,陳書記,我在康書記這呢,您有什麼指示?”高順的聲音滿是喜意,他想著涉及到田羽,陳天歌肯定要給楚書記彙報吧,他挖出來條大魚,是不是要誇獎他兩句?
“哦,在康辰同志那啊,正好,你事情給康辰同志也說了吧?”
“說了,按規定,我肯定是要彙報的嘛,我就給康書記說了,其他人不知道。”高順回道,在康辰示意下,把擴音打開了。
“陳書記,涉及到田副省長,要慎重啊,我和高順同志等著呢,楚書記那邊有什麼指示?”
“嗯,楚書記的意思是,一切照常,”
陳天歌說道,
“繼續在張剛、張翠花等人身上做文章,把證據線索挖死挖實,田羽同志那邊,暫不驚動,此事保密,不得外傳。”
頓了頓,陳天歌臉色難看,心裡難受地道:
“高順同志,楚書記讓我轉告你,這件事你乾的不錯,幹出了紀委應有的擔當,希望你再接再厲,他都看在眼裡。”
一旁康辰聽著羨慕地看了他一眼,這傢伙有福氣啊。
高順聽罷更是眼珠子一亮,心裡瞬間被喜悅充滿,他就說嘛,挖了條大魚,這不止陳書記高興,楚書記都關注上他了,好哇,不枉他膽大心細、這幾天天天熬夜的工作啊!
當即便一臉正色說道:“能得到楚書記的認可,我倍感榮幸,但我高順不敢居功,這都是楚書記指示的好、陳書記安排的好,康書記支援力度大,是在省委、市委堅強領導下,同志們一起努力的結果,我一定再接再厲,繼續挖大魚,絕不辜負楚書記等各位領導的殷切囑託。”
康辰暗自點頭,不錯,小筆記沒白借給他看,這一手水端得有我三分火候。
他高興,陳天歌聽著就有些難受了,還挖、還釣,你釣出來魚丟給我,惹到人了,人家找的也是我,你得到楚書記誇獎,我到時候得罪人、我背黑鍋!
心裡罵了兩句,陳天歌牽強一笑,說道:“好,高順同志,這就是我們紀委工作人員應該有的擔當,我作為前輩,也提點你一句,眼下挖出了田羽,分量很足,所以後面一定要慎重,可不要得到表揚就貪功冒進,好心辦壞事,當下還是要以收攏線索鞏固證據為重。”
“陳書記您放心,”
高順拍著胸脯,
“我肯定把案子辦得漂漂亮亮的,一有情況,就給您彙報。”
得,你還是別給我彙報。
”。吧樣這就“:了說得懶歌天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