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位置,判不了銅中毒,將來照樣比很多人風光。
也就是在那天,他讓人安排了這麼一個異常的舉動。
而這也證明了,東海市紀委果然己經將目光放在了他身上,既然如此,省紀委更不用多說。
他別墅裡的那些東西,興許己經擺在了陳天歌桌面上。
可讓田羽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人怎麼還沒過來,甚至於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這兩天在樓裡,其他人同級別的依舊見面笑談如風,低級別的仍舊笑臉相迎帶著巴結。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感覺,他彷彿依舊是往日那個意氣風發的副省長、是手握全省專案審批的發改主任一般。
可也只有他知道,越是這樣,心裡越是慌張,越是彷徨。
就像是困在紗網裡的魚兒一般,明明周圍己然沒了逃脫的空間,可這紗網就是遲遲不肯撈起,任憑魚兒在有限的空間裡苟延殘喘。
沉默半晌,他手裡的煙己然燃盡。
田羽沉著臉,又打開了電腦,點開了網站。
上面,省紀委剛發了條:‘關於一月西日上午九點,省紀委召開全省紀委系統大會,深入貫徹學習……,開展落實省委楚世君書記部署新年度整風大會等行動的重要通知’。
“呵呵,開會,開會,”
“陳天歌,我看你高粱米是白吃了,非要我自己過去嗎?”
……
“呵呵,我陳天歌高粱米不是白吃的呀,更不是嚇大的呀!”
省紀委,辦公室,陳天歌面露冷笑,站在辦公桌前,長長的電話線連著舉在耳邊的座機,
“老領導,上級讓我擔任東江省紀委書記,是信任我,是相信我的能力,那我,就不能讓組織失望,讓老百姓失望,”
“只要命令下來,我是一定敢於亮劍的!”
“真不怕?”
“不怕!”
陳天歌沉聲道,“您這個電話,要是一個星期前打,我說的話或許有那麼點水分,但現在,絕對沒有了。”
“一個高順,都敢查,都敢扯著我的虎皮做事,事情到了頭上,要是還畏畏縮縮的,不是我的作風!”
“好,很好!”
電話裡的聲音帶著欣慰,
“小陳啊,看來高順那個小同志一番動作,反而把你給激活了,不錯,這才是執紀人員該有的擔當和作為,我本來還擔心你這兩年因為想著到時候要退了,辦起事情來就瞻頭顧尾的,這次也做糊塗事,打個電話看一看,如果你還是那樣,就趁早讓你去清閒算了,現在看來嘛,不必了。”
“老領導,聽您這意思,我要是先給您打電話的話,我就得抬屁股走人了?”陳天歌揣摩了一番,心裡一驚,詫異地問道。
“呵呵,那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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