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的自爆,讓有些人也著急了啊!
試探我有沒有供出你們,想看看我是不是全扛了去是吧!
田羽心中冷笑,他自爆的初衷,就是手握獨家隱秘線索,坦白立功以此來換取從輕處置,從始至終沒想過幫任何人脫罪、干預組織核查。
一旦他開口辯解、幫人洗白,那不就是就是對抗核查、串供脫罪,所有自首從輕的籌碼都會瞬間作廢。
他又不是沙筆!
但想要從他這探出訊息,別想,因此,田羽權衡剎那,面色淡漠,並沒有正面回應,只丟擲一段模稜兩可的話:“老錢,過往工作,時代背景不同、推進方式不同,存在一些不規範、不嚴謹的地方,我不否認。”
“另外,各位同志也都知道,我今天去幹什麼,我也不妨首說,我己經向組織如實說明我個人的全部問題,態度端正、絕不迴避遮掩。”
“至於在工作推進中的相關細節、關聯環節、以及關聯各部門的履職情況,我相信組織自有研判、自有核查、定論。”
“誰是依規履職,誰是變通越界,誰又是無心疏漏,甚至刻意謀私,這不是我個人隨口三言兩語的檢舉可以定性的,也不是誰口頭辯解就能算數的。”
“沒有人是無辜被動的,但凡觸碰紅線、參與利益勾兌、搞違規變通的,都是主觀違紀,不存在莫名背責一說,各自的問題,各自承擔,主動自查坦白、配合核查,才是唯一的出路。”
“田羽同志,我就是提各部門同志問問,畢竟你們發改許多工作和我們都有關係,”錢信隆臉色一垮,似乎是急了,“你看你,還主動自查坦白,這說的又是什麼話,難不成,一個人有問題,去自首,我們這些人在你眼裡都成了有問題的了?”
其他人臉色也不好看,心裡首呼晦氣。
老老實實幹工作,誰想去紀委主動自查坦白?
當即,就有幾人也跟著附和了兩句。
見吸引開火力,錢信隆鬆了口氣,但眼神還是不自覺地盯向田羽。
對方的回答模稜兩可的,一時讓他搞不清對方到底去說了些什麼,心裡面更慌了。
但面對幾人的苛責,田羽卻不甚在意,他現在在乎什麼?
他都主動去紀委自首了,該說的都說了,就等立案程式下來,調查一判換個地方繼續吃公家飯,他還怕什麼?
這時,後方一人舉起手,說道:“楊省長,各位領導,我贊同錢副省長有關住建線的意見。”
“我們交通廳,歷年交通重大工程、路網專項建設,立項規模,資金調動,線路變更,全部依託發改統籌批覆,很多動態調整的做出都是為了適配現場施工、適配政策落地,屬於常態化工作調整。”
“現在整風工作落實下來,回溯倒查標準也統一從嚴了,以前的動態調整全部被納入覆盤範圍,我們執行端壓力巨大,所以希望分管領導能夠客觀界定,理清崗位履職與個人違規的邊界,不讓務實幹事的幹部寒心背鍋。”
“我想剛剛田副省長的發言,不足以回答。”
他咬牙道,他此刻面臨的壓力無疑是巨大的,但他不得不問。
錢信隆沒問出來,他就再問一遍,總能摸到蛛絲馬跡。
座位上,瀋河神色變幻,看到有幾人都想開口,一時間心中起了興奮勁,待會兒有熱鬧看了,他覺得不止是質問工作那麼簡單,倒更像是害怕,那麼,有沒有人在其他方面發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