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廳長,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鄭導枚嚥了咽口水,眼神閃爍,放在桌上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撥動起手指。
“呵呵,”
瀋河搖頭一笑,側著身子,半張屁股坐在了桌子上,點上了一根菸。
這裡不能抽菸,但他能。
“我說鄭導枚,你這是懷疑我的業務能力啊。”瀋河眯眼看著他,“眼神躲閃、說話間小動作不停,通俗一點的老話叫十指連心,你心裡越慌,下意識的小動作就越多。”
“行了,我也不跟你掰扯了,把他先拘起來,他不開口,就等楊雨楊廳長開口嘛,對了,把他那部手機查一查,通話記錄調出來。”
“好的廳長。”警察點頭道,
見瀋河準備走,身後的警察也來架自己了,鄭導枚終於慌了,連忙道:“沈廳長,我說,我說。”
“知道怕了?老實交代吧,”瀋河說罷,拍拍一旁警察肩膀,“記!”
“沈廳長,這件事都是楊廳長授意的,您剛也說知道我是商人,我家就是搞建築工程的,也賣些原材料,前天,楊廳長那邊突然聯絡我,說之前中標的專案合作要再看看,還有很多定好的材料都卡住了,這等於斷了我的命脈……”
“我請他吃飯的時候,他就說了這麼件事,讓我昨天晚上七點多,在……外等著,裡面如果有人出來買菸,如果是利群,就給他打個電話。”
“沒了?”瀋河眉頭一皺。
“沒了,真沒了,就這,”
鄭導枚連連點頭,
“沈廳長,我是真不知道要幹什麼,偶,對了,楊廳長那邊,還說起了另一件事,”
“說,以後多給我們公司拉專案,把我們公司的材料多介紹介紹,但價格,他來定。”
“但是沈廳長,在此之前,我和他沒有任何聯絡啊,一些和交通廳、住建廳部門的合作,都是一些執行的處長領導和我們談的,這裡面的一些事,我想您也清楚,沒辦法的事,不然,生意不好做。”
瀋河微微頷首,擺手道:“這些我不管,你可以向紀委反映,算你有功,簽字吧。”
身旁警察將筆錄遞了過去。
鄭導枚老老實實地簽上字,然後仰起頭,腆著臉問道:“那沈廳長,我可以走了不?”
“走個屁,查清楚了再說。”
“那您能讓我給家人和公司打個電話嗎?就用您的手機也行?”鄭導枚知道自己現在肯定不能出去,他剛那話不過是破窗效應罷了,現在立馬退而求其次說出了真實需求。
“我會通知人來見你,”
瀋河轉身離開,一邊道:“帶走。”
出去後,一名警察問道:“廳長,這麼看,那個店主好像沒問題,那他?”
“他是不是賣假煙了?”
瀋河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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