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崔銘華點點頭,他看了一眼楊雨,隨後低下頭,對著手裡的檔案念道:“兩千一十五年,你任交通廳副廳長期間……”
“兩千一十六年五月……專案……”
“兩千一十八年三月,你任交通廳廳長……違規變動專案……”
‘……’
“兩千一十九年五月,湖元縣……路建造施工期間……”
隨著崔銘華一條條念下來,楊雨臉上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肉眼可見地變得慌張、乃至驚恐,他雙眼瞪得滾圓,放在桌子上的手止不住地抖。
因為他發現,這一條條、一件件,都無比地準確,甚至有些時間長的,對方說的比他記得還要清晰。
是有人說了?田羽?
這時,對面的崔銘華放下了手裡的檔案,沉聲追問:“楊宇同志,上述內容,你不會不記得吧?”
“記得,不記得!”
楊雨語無倫次,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當副廳長、廳長這幾年來,老老實實的,你說的這些我一概不知,對,一概不知,你少給我扣帽子,是誰造謠汙衊我,是不是田羽,他這是想要栽贓誣陷!我絕不承認……”
‘砰’
徐國平一拍桌子,“楊雨,你給我老實一點!”
“你拍什麼桌子!我以前也幹過一段時間紀檢工作,你沒有權利這樣,你這是逼供!”楊雨伸著脖子,滿臉漲紅。
“逼供?證據擺在眼前,可不是什麼逼供,”
徐國平冷冷一笑,“你現在隨便大吼大叫,我只希望等罪證釘死,你還能叫得出來。”
“銘華同志,繼續念!”
崔銘華翻了一頁,開口道:“兩千零二十年一月,經商人鄭導枚供述,他收到交通廳廳長楊雨的唆使、暗示、脅迫,於一月六日當天下午,在專案組駐地附近蹲守監視、打探情報……”
“楊雨,需要我們把鄭導枚帶過來嗎?”徐國平問道。
當聽到鄭導枚的名字後,楊雨一下子就洩了氣,都查到這了,他哪還不知道對方是真的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時間地點人物一清二楚。
於是,不等徐國平聲音落下,他便大叫道:“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我要立功!”
“說吧!”
“記!”
前面兩個字對楊雨說的,後面一個字對隨行工作人員說的。
“那是一個秋天,風兒……”楊雨開始訴說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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