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專案組的人一大早起來吃飯，黃春將眾人都召集起來後，沉聲道：“各位同志，上面通知，劉碩副組長臨時有任務，昨天己經連夜回去了，後面他原本的工作，暫時由汪副組長負責，看後面是否有新副組長過來。”
“大家的工作保持原有節奏就好，原劉副組長手下的同志這兩天忙一忙，都扛起擔子來，明白沒有？”
“明白！”
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隨後便回到座位繼續吃飯。
像是這種副組長突然被調回去的情況，以前也發生過，而且有沒有特殊原因和他們也沒關係，都是各個辦公室抽調的，來之前，互相熟悉的人不多，所以沒人在意，該吃吃該喝喝，完事幹工作就是了。
……
上午。
錢信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神色自然地離開辦公室，打著溝通工作的由頭，來到蔡尹東辦公室。
“嗯？信隆同志，你怎麼過來了？”
“有個專案，”
錢信隆隨口道，然後看向蔡尹東的秘書：“小李，不用倒茶了，我說完就走。”
秘書關上門離開後，錢信隆拉過椅子坐下，連忙問道：“老蔡，聽說楊雨昨天見你了？”
“嗯，給我交代交通廳的一些重點工作，”
蔡尹東放下手裡的筆，臉色坦率自然。
“沒說別的？”
錢信隆皺了皺眉頭，“我昨晚就想給你打電話來著，但我想著還是當面問問的好。”
“別的？”
蔡尹東重複了一下，隨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是老了，但還不傻，他楊雨是被紀委帶走的人，我們的見面，都有一名紀委副書記和反貪局長在場，能說什麼？那兩人臉色都不好看，看我要退休了，首接沒給好臉。”
“而且，楊雨也不傻，敢在那種場合談別的，不過，”
錢信隆臉上本來露出了失望之色，但聽到不過兩個字，一顆心又提了起來，面露期盼地看著對方。
“不過什麼？”
“不過從他的話裡，我聽出了一些暗示，”
蔡尹東一臉不確定，“他給我交代交通廳工作的時候，談起了澄海市郊一條路，那個是重點專案，他說他之前專案都通過了，沒問題，但讓我多看著點，不要出了亂子，他還談及了一些其他專案，但只是潦草一帶而過……隨後就是讓照看他家人，讓我幫忙報一聲平安。”
“怎麼樣，老錢，你認為呢？”
錢信隆蹙眉深思，反覆拆解這幾句話，隨後眼前一亮：“我認為，他說的專案透過，沒問題，再加上後面潦草一帶的話，以及你說的看守的人的神態，可以斷定，楊雨在表示他什麼都沒說，讓我們穩住陣腳，但是，一定要照顧好他家人。”
蔡尹東心裡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地道：“我起初也這麼想，但我不敢確定，萬一他真是說專案呢？”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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