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州抬眸看她，眼底浮起絲絲訝色，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點頭道。
“我知道你在這裡住不習慣，雖然爸和大哥希望我住滿三個月，北城那邊的工作卻不好耽誤那麼久，等下週去掉尿袋，我們就可以回家休養。”
他眉眼溫和：“可可，辛苦你再陪我堅持幾天。”
喬可安靜眨眼，隨口道。
“也不用那麼急，恢復健康更重要。”
雖然希望他儘快出院，但也是在身體恢復好的前提下。
不然，她如果談兩人分開與否的事，靳寒州會拒絕，萬一兩人談的不順利發生點什麼事，他身體再出現意外狀況，她不想因此而感到內疚。
靳寒州並未多想，只當她關心自己。
他淡笑勾唇：“沒事，我也是醫生，我有分寸。”
喬可不知道他有沒有分寸。
她只知道，他在這裡住院，基本不需要她怎麼照顧。
一旦回北城，身體再出現任何情況，她這個合法妻子都難辭其咎。
所以下午的時候，喬可親自去了趟醫生辦公室，詢問靳寒州身體恢復的情況，以及什麼時候可以回家休養，回家後又需要注意些什麼。
當晚，兩人依然各自睡各自的房間。
*
隔天清早，靳寒州還在等喬可起床。
病房門自外推開，沒想到進來的會是靳程陽。
他略感意外，“怎麼又突然過來？”
“我昨晚在京津療養院。”
靳程陽解釋了句，目光在屋裡掃視一眼，語氣平淡道：
“關於宋瑩的身後事，我想得跟弟妹再商量商量。”
靳寒州沒說話，只打量他一眼，發現他似乎前晚沒休息好，眼下烏青，眼白處也泛著血絲。
“哥。”他淡聲開口，“你對宋瑩到底什麼心思？”
宋瑩要去世，他大哥看起來這麼憔悴。
總不可能因此心底留下遺憾，往後很多年都放不下，看不開吧？
靳程陽剛坐下，聞言微怔，看他一眼，眼神閃爍撇開視線。
“沒什麼心思，就是覺得挺好一姑娘，還這麼年輕，可惜了。”
靳寒州挑眉：“怎麼能用‘姑娘’稱呼人家？宋小姐明明比你我都大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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