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莫名凝滯。
靳程陽察覺氣氛不對,看了看枯立不動的靳寒州,又看向宋影后,適時開口緩和氣氛。
“宋阿姨,有關婚事,現在談是不是也不合時宜?畢竟宋瑩的後事還沒辦妥,寒州又有傷在身.....”
他態度委婉,語氣和熙道:“等回頭這些事辦完,咱們到靳園一起吃頓飯,到時候我爸媽都在場,弟妹都懷孕了,肯定是要抓點兒緊,把事情都敲定下來。”
“是不是,寒州?”
往常不是談判能力挺強的,這會兒該說話的時候,杵這兒當起木樁子了?
趕緊吱聲兒啊!
靳寒州喉結輕滾,斟酌著措辭啟唇正欲說什麼,對面的宋影后抱著臂先一步接過話。
“見你爸媽就不必了,也到不了那個地步,我們都是開明父母,自然以尊重你們年輕人的決定為主。”
她冷豔目光掃量靳寒州一眼,直話直說:
“...你們倆結婚的時候就沒過父母這關,既然這樣,我看離婚,也就不必驚動雙方父母一起探討了。”
離婚???
靳程陽鷹眸微瞠,豁地看向靳寒州。
靳寒州瞳孔緊縮,薄冽唇角扯了下:
“什麼離婚?媽,我怎麼可能跟可可離婚?”
宋影后臉色表情消失,睨著他涼聲道。
“你不跟她離,她跟你離,一樣的。”
“這話不好笑。”
“誰跟你開玩笑?”
靳寒州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握成拳,眼尾眉梢也沁出絲絲涼意。
宋影后也是有氣就撒,蹙眉說:“也不看什麼節骨眼兒,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可兒跟著我的時候,十指不沾陽春水,要什麼有什麼,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那是嬌滴滴的小千金,不然能揣著一顆琉璃心就奔著你那張臉去?”
“她圖你這個人,圖一段戀愛經歷,結果呢?”
她難掩嫌棄和不滿:“...你要不能好好對她,就該早點兒結束這段關係,人都說‘愛人如養花’,她跟著你,你把她養成了什麼樣子?”
“媽”
靳寒州想解釋,“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你別叫我媽,我沒你這麼大的兒子。”
宋影后不聽,自顧撇開了臉不看靳寒州,以通知的口吻告訴他:
“我這次回來主要辦瑩瑩的事,可兒之前跟我說了,當初算是你陰差陽錯發現了宋瑩跟我們的關係,這一點我很感激你。但是一碼歸一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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