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你說，我自己的女兒，我當然會好好照顧。”
靳寒州面上情緒毫無波瀾，低頭道謝：
“謝謝媽。”
雖然他態度良好，看起來好像也接受了跟女兒分開這件事，還主動把喬可的東西都交出來。
可看著他那張平淡如水的臉，宋合瑜還是隱隱不放心，忍不住語氣不好的追問。
“婚什麼時候能離？你最好抓點兒緊，別想耍一招以退為進，拖著我女兒不放！”
一語成讖。
靳寒州眼皮垂斂，遮住眼底一掠而過的晦澀，勾唇苦笑道。
“不會，具體事宜我已經跟可可聊好了，回頭讓她跟您解釋。”又沉聲道，“明天一早我回北城，離婚協議，過兩天會有律師轉遞給可可。媽，保重身體。”
說完對著宋合瑜微微鞠了個躬，便撐著傘黯然走開。
宋合瑜看著那道沉鬱落寞的背影，眉心蹙的更緊。
她拉開車門坐上車，將門關上，看了眼靠在車窗邊閉目養神的女兒，邊解開牛皮紙袋檢視裡面的東西，便納悶嘀咕。
“這小子，昨天還以為他想死纏爛打，今天就來一招以退為進，倒是看輕他了。”
她低頭翻了翻，裡面的確是喬可的護照，和幾份白紙黑字的檔案。
“...現在好了，護照也不用等了，只差扯離婚證。”說著看向喬可，“可兒，他說已經跟你談好了？”
喬可低嗯頷首，“先回去，回家再說。”
忙到現在還沒吃午飯，開回京市也要兩個小時。
宋合瑜不再追問，交代司機先開車，然後在路途中就近找家飯店。
女兒懷著孕不能餓肚子，找家飯店湊合先墊補一點。
*
靳程陽和宋家兄妹倆，早不知已經開出了多遠，反正宋合瑜是不追她們的。
司機按照導航指示，沒有上高速路口，而是朝最近的城裡飯店開去。
黑色邁巴赫不疾不徐墜在後面，不越過她們，也始終沒有拉開距離。
半小時後。
靳寒州跟在母女倆身後走進小飯店，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邁著不疾不徐地步子，跟進包廂卡座。
他很自然，徑直在母女倆對面落坐，任誰看都是一起來的。
宋合瑜臉色不愉，不過鑑於出門在外低調行事的原則，公眾場所也沒當眾給他鬧難堪，只當無視他，自顧跟喬可一起點了菜。
服務員記下幾道菜，默默向英俊貴氣的男客人投以詢問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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