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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州暫時離開了。
宋合瑜趁機把花匠老羅和家裡的兩個毛利女傭叫到跟前,對她們耳提面命一番,絕對不允許任何陌生人私自闖進自家的院子,看到要提高警惕。
三人連連點頭,保證絕對不會再讓靳寒州進來。
宋合瑜面色不虞地看了眼老羅,把他單獨留下,問他跟靳寒州都聊些什麼。
沒等老羅開口,喬維東和喬可先後從樓上下來。
“老婆,我去公司了。”
宋合瑜轉過臉,肩被喬維東攬住。
他嘆口氣,提醒她:“今天還要待在家?週一,股東大會啊。”
宋合瑜也是公司股東,往常週一大會她都會出席。
一聽股東大會,她果然皺了下眉。
喬可看出來,適時開口:“媽媽去忙吧,不用每天待在家裡盯著,我不出去,他不會擅自跑進來煩人。”
宋合瑜遲疑,誰說不會?今早都進院子跟老羅聊半天了。
喬維東也說:“走吧,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他要真犯上門來倒好了,咱們有什麼可怕的?可兒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
宋合瑜最終還是被父女倆說服,上樓收拾收拾,跟著喬維東一起去了公司。
臨走前,喬維東還跟女兒交換了個眼神,父女倆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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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可上樓,進奶奶的畫室看她作畫。
喬老太太畫了半輩子油畫,名下在各地有五家畫廊,中年成名的一幅巔峰之作,在一次慈善拍賣會上拍下三千萬高價。
拍下那幅畫的,正是喬可的爺爺。
那幅畫也就成了兩人的定情之作。
在爺爺病逝的那年,老太太為了陪伴丈夫,無心作畫,那之後就更沒了興致。
閒暇之餘提筆,畫的最多的就是曾經的回憶。
每一幅畫裡,到處可尋爺爺奶奶相依相伴的痕跡,年輕時候她們去過很多風景美麗的地方旅遊,那些回憶一定都很美好。
喬可每次進畫室,都覺得很治癒。
喬氏家族的人都擁有最完美的愛情和婚姻,喬可見證過兩代人美好愛情的模樣,所以也曾對愛情和伴侶無比憧憬。
只可惜.....
她坐在飄窗前,看老太太畫畫看了許久,偶爾端茶遞水,也不出聲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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