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到辦公室,一起聽醫生聊了後續的治療方案。
雖然不怎麼待見這個前女婿,但此時有靳寒州這個醫科聖手在,喬維東心裡莫名有底。
醫生說的一些專業術語父女倆都聽不太懂,但看靳寒州反應從容淡定,對答如流,也就不那麼緊張了。
從辦公室出來,喬維東迫不及待追問:
“怎麼樣?那,治療方案,有什麼難的嗎?我們接下來怎麼選?”
靳寒州眸色漆暗,神色鄭重看了看兩人,語氣沉重開口:
“結合醫生的提議,我有兩套更好的治療方案,對奶奶的情況來說是最好的。接下來你們認真聽,仔細考慮好...”
喬可和喬維東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靳寒州抿唇,先扶喬可到走廊一旁的長椅上坐下來,又示意喬維東也坐。
秘書站在一旁。
靳寒州也站著,神情鎮定開口道:
“我認為奧克蘭的醫療條件和團隊水平,不太理想,奶奶這個年紀,本身有高血壓的基礎病,腦梗發作對她的身體來說打擊很重,這次手術僥倖撿回半條命,就目前腦內損傷面積和程度來看,人什麼時候能甦醒還不一定。”
他語氣冷靜給出專業分析:“我建議儘早著手安排,轉到更權威的機構,這段安排的時間,奶奶正好在術後恢復期,安排好我們就可以立即送她過去。”
喬維東一邊聽一邊點頭,痛快地說:
“只要能確保奶奶安全的前提下,確保她能儘快康復,哪兒都行,我現在就讓人去安排!”
靳寒州看了眼喬可,“第一個方案,我建議送回國,上海那邊有跟三甲雙向轉診,裝置齊全,適合醫療康復無縫銜接的醫院。我有關係,也方便後續有任何情況,儘快趕過去照料。”
喬可目光動了動,隱隱明白這個方案背後的意義。
靳寒州在國內醫療系統的人脈當然很吃得開,回國後不管安排在哪裡就醫,都可以為她們行方便。
只是奶奶回去,她們肯定也要回去,哪怕爸爸公司走不開,媽媽跟她也必須跟過去才能放心。
喬維東很快也想明白這點。
他沉默幾秒,沒有立刻作答,而是問:“第二個方案呢?”
靳寒州喉結滾動,“...德國柏林夏裡特,全球神經康復標杆,腦梗術後重症康復的首選。M國約翰.霍普金斯,兩邊都有專業的多學科團隊全程跟進,只是需要提前半年預約。”
頓了頓,又看向喬可柔聲說:“我有關係,可以立刻聯絡人幫忙周旋安排,最快半個月。”
他說完,氣氛陷入沉寂。
論權威,肯定德國柏林最好,只是要動用靳寒州的關係,等於賣了一個天大人情。
而且那裡屬於完全陌生的國度,法治和語言不通,等於給陪診人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的侷限和負擔。
喬可又懷著身孕.....
比起這些難度,顯然送去上海更妥帖,至少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去適應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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