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現在專注於事業，不想被打擾，被別的事分心。我尊重你的選擇，也不會干涉你要做的任何事。”
他停了停，語氣誠懇地低聲補充：“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建立一個...，相對固定的溝通和探視機制？寶兒畢竟是我們的女兒，我不希望因為我們大人的關係，讓她缺失任何一方的愛。”
他用商量的語氣：“你方便的時候，我是否可以偶爾看看她？比如影片電話，或者我每年審批探親假，親自去探望她，不管什麼方式，都由你來定。可以麼？”
喬可沒有考慮太久，頷首同意。
“可以。”
靳寒州眸光微亮，唇角隱晦翹了翹，就聽喬可平靜開口。
“影片可以。只要我有時間。”她扭臉看向他，“至於見面...，等她再大一點，必須在紐西蘭，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這是她的底線。
她無法剝奪靳寒州作為孩子生物學父親的權利，也無法阻止靳家人對血緣兒孫的渴望，但一切都不能觸碰她的底線。
“你別忘了，你已經放棄撫養權了，孩子是我的。”
“我沒忘。”靳寒州點點頭，對視著她的雙眼輕舒口氣，“這樣就很好，我很滿足，謝謝你，可可。”
“不用謝。”
喬可淡淡說，“我是為了寶兒，除卻是寶兒父母的身份，我跟你之間沒有其他關係。這一點，希望你跟你家人都能清楚。”
靳寒州眼神滯了滯，心口像被根細針紮了下，疼感密密麻麻。
他面上依舊平靜，嘴角微微扯了下，露出一個依然溫和的弧度。
“我明白。”他笑著說，“我會處理好的。但是有件事，還是得跟你說一下.....”
喬可看著他，等他說。
“...我剛調回京市，證件都要上交部裡壓著，短時間內，離婚手續可能不好辦。”靳寒州喉結滾動，眼神帶出點內疚，語氣乾澀說，“...只能請你再等等。”
在大劇院外等喬可出來的近一個小時裡，靳寒州想過了要跟她聊的所有話題。
也預想到喬可提離婚手續，他要怎麼應對，連拖著的理由都找好了。
喬可聽完，卻是沒什麼反應，似乎也沒有多想。
她很理解，目光甚至平靜：“好，我知道了。”
靳家要顏面，靳寒州剛剛升遷，這時候鬧出離婚傳聞的確會影響到他，她早知道離婚手續還得等。
不過這不重要，反正影響不了她。
靳寒州心底明顯暗暗放鬆。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窗外隱約的城市噪音。
他看了眼喬可，溫聲說：
“海宴府離酒店那不算遠，等吃完飯，過了高峰期，開車十幾分鍾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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